“沒有,這件事和我沒有關係。”亞瑟王連連搖頭。
氛圍似乎是有些緊張。
亞瑟王這個時候有點害怕,因為自己身後還站著一位對方的護衛,一時半會,有些後悔為什麼沒有多帶個護衛過來。
秦如月莞爾一笑:“倒也不用這麼緊張,我們這邊也清楚你們國內的狀況,國王沒有權力,大概也就是藉著你的名頭打個幌子,你要是知道的話,也不應該兩個護衛都不帶就直接過來了,畢竟現在的局勢,也很緊張不是嗎?”
亞瑟王乾笑一聲,原本還算是熟練的中文也變得生硬:“是,是,是……”
有個詞叫什麼來著,鴻門宴,就很符合她現在的狀態。
可是她可沒有一員虎將能夠衝進來保護她。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大概是為了發洩,亞瑟王狠狠地咬了一口碟子裡的鴨腿。
……
酒足飯飽,幾人也便移步會客廳,秦如月坐在鬆軟的沙發上,身後自然站著莫從心,邊上跟著張景山。
亞瑟王的眼睛在會客廳裡面上下打量,牆壁上掛的畫,周邊架子上的雕花,乾乾淨淨空無一物的茶几,以及對面秦如月平淡自信的眼神,她心裡有些發毛。
和當年一樣,她們的身高相差無幾,可是那個時候,氣場更高的人,是她。
秦如月身體前傾,嘴角微揚:“你,應該是女王吧,怎麼向外宣稱是男性,還立了一位王后,難道是你們的詞彙庫裡面找不出來一個能夠表明女王丈夫的詞彙?”
說到最後,秦如月輕輕挑眉。
亞瑟王輕咬嘴唇,她還想要狡辯,自己本身就是一個“男性”,從競爭王儲之位的那個時候開始,她就是一個“王子”,而那個“莉雅公主”早就在大約四年前失蹤了,她,現在是一個冒名者,作為一個早就應該死去的人。
但是,所有的辯解在事實面前都蒼白無力,毫無疑問,她是一個女性,不管再怎麼偽裝,她都是一個女性。
“真悲慘啊,連自己的配偶都沒有選擇的餘地,莉雅姐姐。”
似是小貓被踩到了尾巴,亞瑟本來還低著的頭猛地抬了起來,瞪大眼睛看著對面的秦如月:“我是亞瑟!”
秦如月冷笑一聲,往後一靠,左手抬起來搭在穿著玄色襖裙的張景山肩膀上:“莉雅姐姐,你還打算騙自己多長時間,你的氣息,你的眼睛,我不會認錯的……不過你的氣息雖然渾厚,但也非常沉寂,就像是一湖死水,平滑如鏡,沒有一絲漣漪,也沒有任何的生機,也就是說,你空有天罡九重渾厚的靈氣儲備,但是卻發揮不出任何的實力。”
亞瑟王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做出回應,只有一種莫名的,被扒乾淨的羞恥,所有的偽裝全都被直接的方式撕下,乾脆而直接。
秦如月一攤手:“望聞問切,我這才前面兩步呢。”
“我是亞瑟!”
她再一次重複,只不過聲音更加的微弱。
秦如月也不惱,只是左手一抬,啪的一下打了個響指,聲音極其渾厚(其實根本不會,打的是音爆),和常人打出的響指聲音完全不同。
亞瑟王忽然感覺胸口一鬆,呼吸也突然變得順暢,好像胸口有一顆石頭被搬開了一樣。
皮膚癢癢的,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順著身體慢慢往下滑,臉上的偽裝,以及頭上的假髮都鬆開,落在地上,及腰的金髮散落,直直落下直到腰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