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莫回突然原地停住，被莫回抱著飛的露西亞扭頭看向身後：“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在旁邊伴飛的麗芙也靠了過來。
莫回晃晃腦袋，試圖清醒一些：“沒關係，只是連到我思維信標的人有點多而已，琳琳那邊應該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露西亞語速很快，顯然有些焦急：“琳琳不是在新皇城接受訓練嗎，怎麼還能出事情？”
莫回過了一會，方才回答：“周圍環境都是沙漠，帕彌什的濃度也挺高，老媽還在邊上，應該是在東海一塔裡面……估計是實習期出什麼任務，結果任務完成得有些難繃。”
露西亞點頭：“昂，這樣……但是以為指揮官不是……”
“那是普通的指揮官，我誰啊我！”莫回用靈氣控制住露西亞，空出手，大拇指指著自己：“我可是首席啊！”
露西亞：“知道你是首席，而且意識海強度超乎常人，但是，你現在要承擔莫琳琳那邊的壓力，還要再算上我們兩個，再加上還要和身體裡面的帕彌什做對抗……我真的很擔心你，要不，在這裡停留一會？”
莫回搖頭：“不行，不能讓帕彌什擴散，至少，不能讓城市在還沒有做好準備的時候擴散，必須攔截！”
“但是，現在發現的這幾艘貨船的移動方向都不是九龍啊，他們是朝西方走的。”
“那也不行！”
……
雖然莫回他們速度很快，但是出發的時間還是晚了些，帕彌什已經擴散出袋鼠國的範圍，袋鼠國北方的島嶼上已經出現了被帕彌什感染的妖獸，還看見了被紅潮浸染的巴別塔。
麗芙：“指揮官，經過掃描，這裡的地下水系也已經被帕彌什汙染，至於塔內的情況，我們也不清楚……指揮官？”
露西亞：“阿回，你不會想要把這一整片的帕彌什全部吸收掉吧？”
莫回搖頭：“不是，我是想試試，能不能讓紅潮全部流到巴別塔裡面，然後再用拘束器堵上……至於拘束器上面的電子鎖，直接拆了就好了，總是也不打算開。”
莫回意動，下方的紅潮果然開始湧動，向著巴別塔的塔門流淌。
但同樣的，莫回也承受著紅潮中海量資訊的衝擊，各種各樣的畫面如同萬花筒一般在他面前播放，高空的飛鳥，海面下的魚群，高牆後的燈火，感染時的痛苦……
無數幽靈在他耳旁尖叫，哭泣，嘶吼，讓他只覺得頭大。
等到最後一隻異合生物走進巴別塔，等到拘束器合攏，等到電子鎖被破壞，等到電子鎖原本所在的位置被裡從工程部隊那順來的速凝材料填充之後，莫回才徹底斷開和紅潮的聯絡，身子一軟，便癱倒在露西亞的胸懷裡。
露西亞看著懷裡的人，一時間有些臉熱，雖然老夫老妻……也不算是，半年而已……總之，就算早已坦誠相見，但是在旁人的圍觀下，把臉埋進來，好像還是第一次。
露西亞也沒有把莫回推開，剛剛那一通操作，他肯定是累了，需要花時間好好休息一下。
輕輕擦去對方額頭上的汗水，沒有催促。
不過，這才第一處，後面似乎還有，他們不會還得……
不如，她也把頭髮染白？兩個人一塊頂著白頭髮，他應該也不會尷尬。
“要不要，我染成白頭髮？”
莫回臉也不抬地搖頭：“不要，你黑頭髮的樣子就好看，不用想著和我一起……而且，肯定能黑回來的，我想想辦法。”
“你不會想著染髮吧？”
”！法辦好，了上子點到說你，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