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說過,你們這些亞人在學會用血族語說話之前只能當一個小啞巴,你這隻愚蠢的小貓難道這麼短的時間就忘記了?”
瑪麗婭顯然早有準備。
陸若冰剛一開口,銀髮蘿莉立刻搬出了之前的“規則”來質問她。
陸若冰只感覺有些無語,她要是不開口的話肯定會被銀髮蘿莉視作挑釁,但一開口又會因為不會說血族語而被一通罵。
這下一根筋變成兩頭堵了。
不過反正準備示敵以弱,銀髮蘿莉想讓她難堪,那就順從她唄。
陸若冰於是配合地露出了無奈和委屈的表情,閉緊嘴巴點了點頭,看上去眼眶微紅,似乎都要落下小珍珠了。
眼見陸若冰“無奈吃癟”的模樣,瑪麗婭久違地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開口說道:
“現在知道後悔了吧?亞人就該有亞人的覺悟,在這個城堡裡,你就只是霍華德家族的侍從而已,當一隻聽話的貓貓就夠了!”
“我姑且饒恕你這次的不長記性,小貓咪,跟我走吧。”
說罷,銀髮蘿莉轉過身,邁著優雅的步子朝著內城堡大門走去。
陸若冰亦步亦趨,跟著瑪麗婭進入了內城堡的一樓大廳,終於領略到了霍華德城堡核心區域的風采。
怎麼說呢....和她想象中的中世紀城堡內部,有著十分甚至九分的差別。
金碧輝煌是不存在的,大廳整體的顏色十分單調,黑色和灰色成為了絕對的主旋律。
雖然空間還算寬敞,但主要光源幾乎全部來自於某面牆壁內巨大石砌壁爐裡跳躍的火焰,時不時就有血僕少女前來添柴。
柴火燃燒下,大廳散發著一股松脂的清香,夾雜著些許陳舊的氣息。
陸若冰稍稍觀察了一番,發現大廳的四面牆壁均並未開窗,除了大門、通風口和煙囪外,和外界根本沒有任何連線的通道。
這也導致哪怕是白天,城堡內部依舊顯得相當昏暗。
某種意義上來說,整個內城堡就是一大號石頭棺材,與血族的氣質倒是莫名般配。
而大廳中陳列的傢俱,也與奢華完全搭不上邊,呈現出了濃厚的實用主義色彩。
除了木頭材質的長桌和長凳外,最常見的傢俱是結構有點像三叉戟的鐵架子,也就是銀髮蘿莉之前吐槽陸若冰沒在威壓下屈服時的比喻詞鐵枝燭臺,用以提供額外的照明。
至於裝飾品更是少得可憐,拋開幾個編織著宗教圖案的掛毯,就只剩下一面似乎是霍華德家族先祖畫像的掛畫值得在意了。
嗯,畫中人同樣是一隻蘿莉,戴著單片眼鏡,梳著愛麗絲同款的髮髻,側面看向畫外,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祖先也是蘿莉嗎?看樣子異世界的血族還真是和蘿莉這個詞深深繫結在一起了啊。
陸若冰在心中暗暗感慨,不過她並沒有太多時間欣賞這幅美妙的蘿莉畫像,因為瑪麗婭已經走到了拐角,她得跟著一起上樓。
邁過螺旋形狀的階梯、穿過一小段走廊後,陸若冰很快就
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銀髮蘿莉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