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秒，成功。”
“0.16秒，成功。”
“0.17秒，超時。”
“0.15秒，成功。”
孫教練的記錄聲在訓練館裡迴盪。屈正陽渾然不覺，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球檯上。汗水浸透了他的訓練服，手臂也漸漸開始發酸，但他依然保持著高度的專注。
兩個小時後，訓練結束。屈正陽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他的右手臂已經抬不起來了，手心也因為長時間握拍磨出了水泡。
孫教練遞給他一瓶運動飲料：“成績不錯。今天已經穩定在0.16秒了，偶爾能打出0.15秒。照這個進度，兩週內達標問題不大。”
屈正陽接過飲料，一口氣灌了半瓶。他看著自己磨出水泡的手掌，心裡卻沒有半點抱怨。因為他知道，只有經歷過這樣的磨練，才能在賽場上擋住張本智和那種暴風驟雨般的進攻。
晚上回到家，劉亦菲看到他一身的疲憊和手上的水泡，心疼得不得了。
“怎麼練成這樣？”她找出醫藥箱，小心翼翼地為他消毒、貼創可貼。
“秦指導安排的專項訓練，挺有必要的。”屈正陽輕描淡寫地說。
“疼不疼？”
“不疼。”屈正陽笑著搖搖頭。其實水泡破了之後，觸碰任何東西都疼，但看到劉亦菲擔心的樣子，他不想讓她更心疼。
劉亦菲仔細地貼好最後一塊創可貼，然後捧著他的手，輕輕吹了吹：“運動員的手，就是你的武器啊。要好好保護。”
“知道啦。”屈正陽用另一隻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對了，你今天看劇本怎麼樣？”
“還不錯。是一個關於女醫生的故事，挺感人的。”劉亦菲一邊收拾醫藥箱一邊說，“不過檔期還沒定，如果定下來，可能要進組三個月。”
“三個月啊。”屈正陽有點捨不得，“那豈不是要很久見不到你？”
“所以我在想，要不要接。”劉亦菲坐到他身邊，“現在公司的事、基金會的事，還有你的比賽，我都想參與。如果進組三個月，怕顧不上這些。”
“可是演戲是你的事業，你喜歡的事情。”屈正陽認真地說，“不能因為我，就放掉自己的事業。”
劉亦菲靠在他肩膀上：“我知道。所以我在想，能不能接一些週期短一點的戲，或者主要以製片人的身份參與。這樣時間更靈活，也能兼顧你這邊。”
“不管你怎麼決定，我都支援。”屈正陽握住她的手，“但我只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
“不要太累。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劉亦菲心裡一暖，在他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
接下來的幾天，屈正陽的訓練依然圍繞“極限銜接”展開。到第五天的時候，他已經能夠在7米每秒的速度下穩定在0.14秒以內了。進步之快，讓孫教練都感到驚訝。
“正陽，你的進步速度比我預估的還要快。”孫教練看著資料記錄，忍不住讚歎，“國術步法的底子，確實是普通步法比不了的。特別是在重心轉換和擊球后的還原速度上，你比大多數選手都要快一截。”
秦志戩也來看了幾次訓練。他對屈正陽的進步很滿意，但同時也提出了新的要求。
“速度上來了，但精度不能丟。”秦志戩在訓練總結中說，“我注意到，你在0.14秒左右的時候，反擊的落點精度有所下降。有幾板球雖然夠快，但落點不夠刁，給了對手反應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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