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恰洛夫笑了,用英語說:“你的步法真的很快。”
屈正陽也用英語回覆——他的英語不算好,但基本的交流沒問題:“還不夠快。你的擰拉更快。”
兩個人又打了十幾個球,每一板都在試探對方的極限。屈正陽發現奧恰洛夫的正手位有一個微小的時間差——從反手擰拉到正手銜接,中間有零點一秒的準備時間。如果他能在這個時間差內把球回到奧恰洛夫的正手位小三角,就能打亂對方的節奏。
他試了一次。奧恰洛夫反手擰拉後,正準備銜接正手,屈正陽的球已經到了正手位小三角。奧恰洛夫勉強夠到球,回球質量不高,屈正陽正手爆衝得分。
奧恰洛夫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用英語說:“Good. You found weakness.”(不錯。你找到了我的弱點。)
屈正陽笑了笑:“Just lucky.”(只是運氣好。)
表演賽結束,所有運動員上臺合影。屈正陽站在奧恰洛夫和波爾中間,閃光燈從各個方向亮起來,照得他幾乎睜不開眼。但他沒有閉眼,他對著鏡頭微笑,手放在西裝口袋裡,站得很直。
合影結束後,是媒體採訪環節。屈正陽被安排在一個小房間裡,面前坐著十幾個記者——德國的、日本的、中國的、瑞典的、法國的。
第一個問題來自中國記者:“屈正陽,這次參加蝴蝶的全球釋出會,對你來說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我被看到了。”屈正陽說,“不是‘屈正陽’這個人被看到了,是中國乒乓球新生代運動員被看到了。蝴蝶公司邀請的不只是我,還有張本智和、林昀儒、奧恰洛夫、波爾。這說明國際乒壇不只有老將,也有新人。我很榮幸能成為這個‘新人群體’的一員。”
第二個問題來自日本記者:“你覺得你和張本智和、林昀儒相比,優勢和劣勢分別是什麼?”
屈正陽想了想,說:“我的優勢是防守反擊,我的‘如封似閉’卸力和‘十字手’防轉攻在國際乒壇比較少見,很多人不適應。劣勢是我的正手連續拉球的質量不如張本智和,反手擰拉的穩定性不如林昀儒。所以每次和他們打,我都要想辦法避開他們的優勢,把比賽拖進我擅長的節奏。”
第三個問題來自德國記者:“你對奧恰洛夫和波爾怎麼看?”
“傳奇。”屈正陽說,“我小時候在電視上看他們打球,現在我站在他們旁邊,和他們打表演賽。這本身就是一種榮譽。奧恰洛夫的反手擰拉和波爾的正手拉球,是我學習過的技術範本。今天能和他們在同一張球檯上打球,我很開心。”
採訪結束後,屈正陽走出小房間,陳宇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表現很好。”陳宇遞給他一瓶水,“媒體反饋都不錯,尤其是你提到奧恰洛夫和波爾的那段,德國記者很喜歡。”
屈正陽喝了口水:“接下來的安排是什麼?”
“晚上有一個晚宴,蝴蝶公司的高管和所有受邀運動員都會參加。你不用做什麼,就是吃飯、聊天、社交。穿這身西裝就行。”陳宇看了看手錶,“現在三點半,你有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酒店房間已經開好了,你可以去休息一下。”
屈正陽回到酒店房間,脫掉西裝外套,躺在床上。手機裡有十七條未讀訊息,大部分是朋友和隊友發來的——“看到你了”“西裝很帥”“什麼時候回來”。
最上面的一條是劉亦菲發的:“我看完了全程。你上臺的時候,我發了那條訊息,你看到了嗎?”
屈正陽回覆:“看到了。上臺前看到的那條,你說‘我在看直播’。那句話讓我不緊張了。”
劉亦菲:“真的?我的一句話比秦指導的訓練還有用?”
屈正陽:“秦指導的訓練讓我不怕對手。你的話讓我不怕鏡頭。”
劉亦菲發了一個笑臉表情,然後是一段語音。屈正陽點開,聽到她輕輕的笑聲,然後是她的聲音:“那以後你每次上臺前,我都給你發一條‘我在看’。這樣你就永遠不會緊張了。”
屈正陽把這段語音存了下來,和之前那些揉弦練習、音階練習的語音放在同一個資料夾裡。那是他訓練時聽的“背景音”——不是音樂,是她的聲音,和乒乓球擊球的聲音混合在一起,構成了他訓練時最熟悉的聲音環境。
手機又震了。陳宇發來一條訊息:“晚宴七點開始。另外,尼塔庫公司剛剛確認了你的行程安排:八月二十到二十二日,東京。劉亦菲的廣告拍攝是八月十二到十五日,她在日本多待五天等你。你們可以在八月十六到十九日之間見面,四天時間。”
屈正陽的心跳又快了。
“幫我謝謝尼塔庫,謝謝陳宇。”他回覆。
”。天四,京東,日九十到六十月八“:息訊條一了發菲亦劉給他後然
”。你等我“:快很覆回的菲亦劉
。眼開不睜他得照燈閃,筆裝西,起一在坐爾波、夫恰奧和,上會出釋牌品球全的黑尼慕在站他,天今。習練弦的著存裡機手,抖發大,移轉心重練東振樊和裡館練訓在還他,前周四。燈吊的上板花天店酒著看,上床在躺正屈
。事多很變改會,周四
。”看在我“句那是,的變沒一唯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