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重生古代,開局五個拖油瓶》第158章 情報甄別(1)

作者:上弦飛音·11個月前

銀子像潑水一樣撒出去,懸賞令貼得比草原上的牛糞還多。接下來的幾個月,蕭戰的臨時辦公室——其實就是個大了點的破營房——徹底成了草原八卦交流中心。

各種五花八門、真假難辨的訊息,真跟冬天的雪片子似的,呼呼地從草原各個犄角旮旯,透過或明或暗的渠道,全他孃的彙集過來了。那場面,比集市還熱鬧。

這天,蕭戰正對著那張被他畫得花花綠綠、都快看不出原樣的破地圖運氣,一個商隊管事風塵僕僕地鑽了進來,點頭哈腰:

“營尉,有信兒了!西邊‘黑水部’的一個老牧民,說他去年秋天在忽蘭河邊放牧時,好像瞥見過一個臉上帶疤的夏人奴隸在汲水!不過……” 管事搓著手,訕笑道:“他說當時離得遠,天也擦黑,沒看太清,就覺著那背影,嘖,有點那意思。”

蕭戰還沒說話,旁邊正在磨匕首的山貓頭也不抬地嗤笑一聲:“去年秋天?忽蘭河?老哥,黑水部離左賢王的地盤比他孃的兔子跑得還遠!咱們三爺是在野狼谷出的事,那地方靠近左賢王部西邊!這時間、這地點,對得上嗎?那老牧民怕不是老眼昏花,把自家摔了個狗吃屎的婆娘看成疤臉奴隸了吧?”

管事一臉尷尬:“這個……貓爺說得是,小的也覺得懸乎,但這不……有棗沒棗打三杆子嘛!”

剛打發走商隊管事,一個扮作貨郎的“夜梟”隊員鬼鬼祟祟溜了進來,壓低聲音:“頭兒!‘灰狼山’那邊有動靜!我們在一個小集市蹲點,聽幾個喝得媽都不認得的狼國兵卒吹牛,說王庭最近新到了一批硬骨頭奴隸,裡面有個傢伙特別扎手,被打得只剩半口氣也不吭聲,寧折不彎,據說……就是個匠人出身!”

蕭戰眼神微動。山貓也停下了磨刀,湊過來:“灰狼山?那兒倒是左賢王部的勢力邊緣。王庭的奴隸……可能性有。但王庭那地方,守衛比他孃的鐵桶還嚴,蚊子飛進去都得查查公母,核實難度太大了點。”

“夜梟”隊員補充道:“是啊頭兒,我們也試著靠近來著,差點被巡邏隊當奸細抓了。那牛吹得是挺響,但真假難辨啊。”

這還沒完,更離譜的還在後頭。一個負責外圍情報的哨探氣喘吁吁跑進來,一臉神秘:“稟報東家!有個從極北來的行腳商說……說蕭二爺可能已經被轉賣到了‘冰熊部落’!說那裡天寒地凍,一年有八個月在下雪,訊息根本傳不出來!”

這話一齣,營房裡瞬間安靜了。

隨即,爆發出鬨堂大笑。

山貓笑得直拍大腿:“哎喲我的娘誒!冰熊部落?那地方他孃的連熊都得穿棉褲!商隊幾年不去一回,俘虜往那兒賣?賣給熊瞎子當上門女婿嗎?這編瞎話的能不能走點心?這訊息來源是喝多了馬尿,把腦子凍成冰坨子了吧?”

蕭戰也被氣樂了,笑罵一句:“扯他孃的臊滾蛋!這訊息要是真的,老子把這張地圖生吃了!”

笑歸笑,鬧歸鬧,每條訊息,哪怕再離譜,蕭戰都不敢完全忽視。他皺著眉頭,拿起桌上那根燒黑了的木炭,在那巨大的、簡陋的草原地圖上寫寫畫畫,標記出每一個訊息來源的大致位置。很快,地圖上就多了好幾個歪歪扭扭的圈圈和問號。

“這個黑水部的訊息,”蕭戰用炭筆點了點西邊,“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山貓,派兩個機靈點的‘夜梟’,扮作收皮貨的,過去核實一下。重點查清楚那個牧民看到的奴隸,現在到底在哪兒,是死是活。”

“得令!”山貓應了一聲,轉頭就對門外喊:“歪嘴,瘸子!你倆別他孃的挺屍了,有活兒幹了!去黑水部轉一圈,帶點好皮子回來過年!”

外面傳來兩聲憊懶的回應:“貓爺,這大冷天的……賞錢得加倍啊!”

“加你個頭!辦成了事,酒肉管夠!”

蕭戰又指向灰狼山方向:“灰狼山這邊……風險大,但值得跟。啟動咱們埋在左賢王部那個低階軍需官眼線,代號‘地老鼠’的那個。讓他想辦法,哪怕只是打聽一下王庭最近接收奴隸的大致名單和來源,重點留意有沒有匠人,特別是受傷的、性子倔的。”

“明白!”另一個心腹記下。

“至於冰熊部落……”蕭戰把炭筆一扔,“純屬放屁!浪費老子感情!把這傳謠的哨探這個月酒錢扣了,讓他長長記性!”

每一次派出人手核實,都意味著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財力的消耗。蕭戰看著蘇晚清那邊送來的賬本,眼皮直跳。那上面的數字,以前他覺得是錢,現在只覺得是燒給草原狼神的紙錢。

有時候,派出的小隊辛苦奔波數月,風餐露宿,回來時一個個跟野人似的,帶回來的卻是否定的訊息,或者乾脆就是當地部落為了騙取賞金而精心編造的謊言。

幾個月下來,希望一次次燃起,又一次次被無情澆滅。

“頭兒,黑水部那邊查清楚了,”一個嘴唇乾裂的“夜梟”隊員彙報,“那個臉上有疤的,是個老牧民,自己喝多了從馬上摔下來磕的,跟咱們找的人八竿子打不著。那老小子一開始還想糊弄賞錢,被我們嚇唬兩句就全招了。”

“營尉,‘地老鼠’傳回訊息了,”負責聯絡的心腹面色凝重,“王庭最近確實補充了一批奴隸,但主要是女奴和孩童,用於宮內雜役,沒有符合條件的成年男性匠人。咱們那條線,算是白費了。”

巨大的精神壓力和肉眼可見的財力消耗,讓蕭戰身邊的人都感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疲憊和沮喪。就連最樂觀的山貓,有一次在看著又一筆鉅額支出後,也忍不住抱著酒囊抱怨:

”?吧了空搬房庫的閣淵龍們咱把快都邊那子嫂!啊騰折麼這起不經也,底家的厚再……去出花樣一水流像也錢,本賬這看看您?去月馬年猴到找得,找麼這們咱,多麼那落部,大麼那國狼!呢著彆裡帶腰的蛋八王個哪在定不指,哥二這們咱,里海在還歹好針!難還針撈海大比這,不!啊針撈海大是直簡媽他這,兒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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