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重生古代,開局五個拖油瓶》第163章 巧遇部落(1)

作者:上弦飛音·11個月前

在草原上又晃盪了十來天,蕭戰和他手下的“狼皮小隊”形象已經非常接近原生態了。一個個鬍子拉碴,頭髮油膩得能炒菜,身上那股子混合了羊羶味、汗臭味、馬糞味的“男人味”,迎風能飄出三里地。要不是手裡還緊緊攥著磨得鋥亮的鋼刀和保養良好的弩箭,眼神里還帶著殺氣,跟一群逃荒迷了路的流民土匪沒啥兩樣。

“營尉,咱這跟無頭蒼蠅似的亂撞,天天啃乾糧喝腥水,駱駝也吃完了,嘴裡都快淡出個鳥來了!啥時候是個頭啊?”山貓一邊撓著被草原小咬和蚊子叮得滿是包的光頭,一邊唉聲嘆氣,那光頭在夕陽下顯得格外紅亮。

旁邊一個士兵有氣無力地介面:“貓爺,知足吧,至少還有乾糧啃。我昨天做夢都夢到營地裡那大鍋燉肉了,香得我抱著馬腿啃了半天,醒來一看,馬屁股上全是我的口水印子…”

眾人發出一陣低沉的鬨笑,帶著點辛酸。

蕭戰心裡也跟滾油煎似的,但作為主心骨,臉上還得穩如老狗,甚至故意咂咂嘴,彷彿在回味什麼美味:“急個卵!好飯不怕晚!瞅你們那點出息!老子撒出去的釘子,那麼多銀錢喂著,總該有信兒了!等找到地方,老子請你們吃烤全羊,羊油滴得滋滋響那種!”

他說的“釘子”,就是龍淵閣商隊這些年精心發展出來的草原眼線。這些傢伙,有的扮作收皮貨的,有的扮作賣茶磚的,還有的乾脆混進了小部落當上門女婿,三教九流,遍佈草原各部,就等著關鍵時刻遞訊息。

果然,這天傍晚,他們在一個背風的小山坡後面,剛卸下馬鞍準備紮營,一個穿著破爛羊皮襖、牽著匹瘦得跟狗差不多的馬、臉上褶子比老樹皮還多的漢子,鬼鬼祟祟、東張西望地摸了過來。

“站住!幹什麼的?”負責警戒的山貓立刻低喝,刀半出鞘。

那漢子也不慌,左右看看,壓低聲音說了句暗號:“天上的雄鷹嚮往南方的溫暖。”

山貓一愣,回了下句:“地上的狐狸惦記隔壁的肥雞。”

暗號對上!那漢子鬆了口氣,從懷裡掏出個油乎乎的小羊皮卷,塞給聞訊走來的蕭戰:“東家,您要的東西。”

蕭戰接過,迫不及待地開啟。羊皮捲上用炭筆畫著左賢王部大致方位,還標註了幾個可能的巡邏路線和關卡,線條粗糙,但意思明確。更重要的是,裡面還夾著幾份蓋了模糊印記、看起來頗有年頭的“路引”,據那釘子說,是花了大價錢從一個嗜酒如命的小部落頭人那裡連哄帶騙搞來的,證明他們是“來自南方哈圖部,前往王庭貿易的友好商隊”。

“嘿!龍淵閣這幫兔崽子,辦事還挺利索!沒白花老子的錢!”蕭戰把路引仔細揣進懷裡最貼身的位置,心裡頓時踏實了不少。有了這玩意兒,就相當於有了臨時身份證,至少不用再像做賊一樣天天躲著人走了,行動自由度大大增加。

“兄弟們!咱們有身份了!”蕭戰揚了揚手裡的路引,臉上終於露出了點真切的笑容,“明天開始,咱們就是正兒八經的商隊!都給老子把精神頭拿出來,別露餡了!”

“好嘞!”眾人一聽,也來了精神。

第二天,他們按照羊皮捲上的指示,朝著左賢王部的方向繼續前進。為了符合“商隊”的身份,他們還特意把之前繳獲的一些狼族制式兵器(挑了些不起眼的)、幾張鞣製好的皮貨,以及一些零碎雜物捆在備用馬匹上,看起來倒也有模有樣,風塵僕僕中透著一股小商隊的辛酸。

正走著,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呼哨聲、囂張的喊殺聲,夾雜著女人的哭喊和牛羊驚恐的嘶鳴。

“有情況!”蕭戰立刻示意隊伍停下,隱蔽到一片長草後,“山貓,你去看看怎麼回事,機靈點!”

“得令!”山貓像只真正的貓一樣,弓著腰,藉著草勢,悄無聲息地摸了過去。

不一會兒,他連滾帶爬地溜了回來,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營尉!好事兒!前面有個頂多幾十個帳篷的小部落,正被一夥馬賊打劫!人不多,看打扮也就二三十個雜魚馬賊,搶了牛羊正想跑呢!部落裡的男人快頂不住了!”

蕭戰眼睛一眯,閃過一絲精光:“馬賊?在左賢王的地盤上,距離王庭不算太遠的地方打劫?這幫傢伙膽子挺肥啊!” 他摸了摸下巴上硬撅撅的鬍子茬,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兄弟們,活動筋骨、順便刷點好感度的機會來了!咱們現在是‘來自南方部落的正義商隊’,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幹他孃的!記住,別用制式弩箭,用繳獲的狼族弓箭和馬刀!”

“嗷嗚——!早該活動活動了!”一群早就閒得蛋疼、手癢難耐的漢子們頓時嗷嗷叫著,紛紛翻身上馬,抽出馬刀,跟著蕭戰如同旋風般衝了過去。

那夥馬賊正搶得歡實,牛羊亂竄,財物裝箱,根本沒料到半路會殺出這麼一群凶神惡煞的“同行”。蕭戰等人如同猛虎入羊群,雖然沒用最擅長的弩陣,但憑藉精湛的馬術和悍勇的刀法,砍瓜切菜般就把那二三十個烏合之眾的馬賊給料理了,留下幾具屍體,大部分見勢不妙一鬨而散。

被救下的那個小部落一片狼藉,頭人是個乾瘦得像風乾牛肉似的老頭,帶著倖存的族人,對著蕭戰一行人千恩萬謝,激動得老淚縱橫,非要請他們去部落裡做客,用最隆重的禮節感謝。

盛情難卻,而且這也是打探訊息的好機會,蕭戰也就順水推舟,帶著手下,牽著馬,跟著去了那個只有幾十個破舊帳篷的小部落。

坐在最大(其實也很小)的帳篷裡,喝著略帶腥羶但誠意滿滿的馬奶酒,啃著烤得外焦裡嫩的羊肉,蕭戰趁機跟那頭人,名叫巴雅爾的老人套近乎。

“巴雅爾頭人,我們是南方哈圖部的商隊,”蕭戰用稍微流利了點、但依舊帶著口音的狼族話說道,“想去左賢王庭做點買賣,用鹽巴布匹換些皮貨。不知道最近王庭那邊…太平不太平啊?規矩多不多?”他裝作一副小心翼翼、怕惹麻煩的商人模樣。

巴雅爾老頭嘆了口氣,渾濁的眼睛裡滿是後怕和感激:“王庭那邊,守衛森嚴得很吶!特別是最近,聽說左賢王麾下那個禿狼百夫長看管的匠作營裡,好像關著一些重要的夏人奴隸,查得格外緊,進出都要嚴查,我們這些小部落的人,根本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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