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蕭戰一句話戳破核心漏洞,西王臉色瞬間一白,方才侃侃而談的狡辯瞬間卡殼,喉嚨滾動半天,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整個人僵在原地,尷尬又慌亂。他心底無比震驚,從未有人能如此精準戳破王族傳承的利弊邏輯,自己引以為傲的狡辯,在蕭戰面前不堪一擊。
西王硬著頭皮辯解,語氣已然底氣不足:“這……先祖罪孽,不該由後人永續承擔,世間無此規矩……”
蕭戰步步緊逼,語氣從容卻氣場全開,用現代權責對等的法理思維,全方位碾壓古代藩王的狹隘利己認知,降維打擊感拉滿,強情緒輸出貫穿全程。他心裡清楚,對付這種利己虛偽的王族,無需講人情,只需講規則、講利弊,權責對等,天經地義:“世間規矩,從來都是權責對等。你承襲先祖基業、坐擁整片西區海域紅利,享受百年部族霸權帶來的財富與地位,那先祖留下的罪孽、虧欠的人命、欠下的國恥,自然該由承襲基業者償還。”
“你可以說自己未曾親手作惡,無人追責你個人殺人之罪,但你絕不能說此事與你、與當下西區部族毫無干係。元兇身死,只是免去肉身刑罰,不代表罪孽消除、冤屈抹平,大夏一百七十忠魂,絕不可能因為兇手離世,就白白枉死、無人負責。”
一番話條理通透、邏輯縝密,顛覆了爪哇王族乃至古代藩國的處事認知。他們向來根深蒂固認為人死債消、過往不究,卻不懂權責傳承、因果延續的道理,被蕭戰的現代思維徹底碾壓,徹底無從辯駁,心底滿是震撼與無力。
西王徹底慌了,姿態越發卑微,連忙拱手求饒,試圖打感情牌、賣慘求情。他心裡快速權衡利弊,深知大夏鐵甲艦威壓滔天,一旦徹底惹怒蕭戰,戰火重燃,自己的王位、西區百姓的安穩、三年停戰的成果都會盡數覆滅,只能拿民生大局綁架對方,試圖博取退讓:“國公明鑑!西區數萬百姓無辜無知,幾十年前的舊罪,若是如今重罰,只會牽連全城百姓,剛剛穩定的通商、剛剛平息的戰亂,都會再度崩盤!三年血戰百姓流離,好不容易安穩,萬萬不可再起風波啊!”
他精準拿捏蕭戰重民生、顧大局的性子,試圖用百姓安穩、通商大局綁架,逼迫蕭戰放棄追責。可蕭戰早已看透他的心思,心中早有兩全之策,既能安撫爪哇百姓、守護通商安穩,又能為大夏忠魂討回公道,絕不姑息罪孽,也不濫殺無辜,手段刁鑽騷氣、分寸拿捏極致。
蕭戰心底盤算清晰:不擾民生、不重啟戰火,是顧全大局;追責補償、永記血債,是堅守底線。二者絕不衝突,也絕不妥協:“本公從未打算重啟戰火、牽連無辜百姓。爪哇百姓無罪,百年戰亂流離、生計艱難,已是足夠苦楚,我不會因為百年舊債,讓當下百姓再度受難。”
西王聞言心中一鬆,懸著的大石稍稍落地,暗自慶幸自己賭對了,以為蕭戰會礙於民生大局,徹底放棄追責。可下一秒,蕭戰的冰冷定調瞬間將他打入谷底,所有僥倖徹底破滅。
蕭戰語氣驟然沉冷,字字鏗鏘、落地有聲,正式敲定百年血債的最終補償方案,鐵血底線絕不退讓。他心底早已想好,不用人命抵命,便用世代紅利抵償百年冤屈,讓爪哇王族世代銘記罪孽,永不敢再犯:“但,罪孽不銷、冤屈不泯、舊賬必償。元兇身死,罪責不銷,大夏亡魂不可輕辱,國恥不可遺忘。即日起,本公定下三條鐵律,作為百年血債的對等補償,西區部族必須全盤應允、永久遵守,世代傳承、不得更改。”
“其一,爪哇西區永久開放大夏特惠通商專屬通道,獨立港口、獨立泊位、獨立倉儲,大夏商船出入無需報備、無需核驗、零關稅、零抽成,永久獨享優先通商權。”
“其二,西區所有海產、香料、木材、礦產優質物產,大夏擁有優先採購權、定價權,本地商戶不得競價、不得抬價、不得壟斷。”
“其三,西區每年需無償敬獻最優等珍珠、深海特產、珍稀木料,設立大夏忠魂祭祀香火,世代供奉百年遇難使團忠魂,永誌不忘血債,警醒後人不得再犯背信屠戮之過。”
三條鐵律落地,每一條都精準拿捏西區命脈,既不傷及底層百姓生計,又精準制裁西王部族,剝奪其幾十年壟斷的海路特權,用永久通商紅利,抵償幾十年人命舊債,手段高明、騷操作拉滿。
船艙內眾人瞬間心神振奮,爽點徹底爆發。二狗心底直呼過癮,佩服蕭戰的佈局手段,不戰而屈人之兵,溫柔又致命:“這才叫公道!不打仗、不擾民,直接拿捏王族命脈,用世代紅利抵償百年冤屈,比殺幾個人划算百倍,國公這操作,屬實高階!”
錢多多連連點頭,商人視角瞬間看懂利弊,心底無比讚歎這份兩全其美的公道,既告慰忠魂,又壯大大夏通商:“永久零關稅、優先採購權,等於徹底拿下爪哇西區所有優質貨源,百年通商紅利,剛好抵償一百七十條忠魂人命,公道、划算、兩全其美!”
西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滿心不甘、憋屈、憤怒,卻全然不敢反駁。他心底無比清楚,這三條規矩看似溫和,實則是溫水煮青蛙,徹底瓦解了西區王族壟斷海路、壟斷商貿的百年特權,變相剝奪了自己大半財力與權力,等同於世代俯首賠付血債。可他毫無反抗之力,大夏五艘鐵甲鉅艦近在咫尺,火炮林立、威壓滔天,剛剛平息的內戰經不起再度動盪,西區百姓經不起再度戰亂,他若是拒不應允,通商斷絕、戰火重燃,他的王位瞬間不保。
萬般權衡之下,西王只能咬牙低頭,躬身拱手,語氣僵硬、滿心憋屈,被迫全盤接受。此刻的他,心底恨意與不甘悄然滋生,屈辱感徹底紮根,為後續密謀反噬埋下伏筆。
西王:“在下……應允!三條鐵律,全盤遵從,世代恪守、永不違背!”
看著西王憋屈妥協、敢怒不敢言的模樣,蕭戰眼底掠過一抹玩味笑意,扮豬吃虎的爽感拉滿。他表面寬宏溫和、以德服人,心底卻看得通透,西王只是被迫臣服,絕非真心悔過,這份隱忍的屈辱,遲早會化作反撲的殺機,而他,正好靜待對方出招、一網打盡。看似溫柔通商、不動刀兵,實則步步拿捏、精準打臉,把百年舊賬算得明明白白,不戰而屈人之兵。
此刻窗外,爪哇城內萬家零星燈火安穩閃爍,底層百姓依舊沉浸在和平通商的喜悅中,勤懇勞作、安穩度日,心底滿是對未來的期許,全然不知上層王族已經簽下世代賠付的血債條約,百年舊恥終於迎來昭雪的曙光,更不知一場新的風浪正在悄然醞釀。
西王當眾應允所有條款,全程姿態卑微、俯首認罪,再三向蕭戰保證,回去之後即刻頒佈政令,開放專屬通商通道、落實所有補償規矩,誠心悔過、永世交好。每一句承諾都說得誠懇無比,心底卻早已恨意叢生、算計成型,只待脫身之後伺機反撲。
蕭戰故作全然信任,溫和點頭,不再繼續追責,大度放行,完美維持扮豬吃虎、寬宏大氣的人設。他看似放鬆警惕、全然相信,實則心底明鏡高懸,早已看穿對方所有虛偽,暗中留戒、靜待變數,故意給對方反撲的機會,以便徹底根除隱患:“既然你誠心認錯悔過,本公便給你改過自新的機會。望你銘記今日承諾,恪守鐵律、善待通商、安撫百姓,不再滋生禍端、輕辱大夏忠魂。”
西王連連叩首稱謝,帶著一眾幕僚、近衛匆匆告辭登船返程,全程恭恭敬敬、毫無半分忤逆姿態,在外人看來,已然徹底被大夏威懾、真心臣服。可全程低頭恭順的模樣之下,是愈發濃烈的屈辱與恨意,心底的算計飛速發酵。
待西王船隊徹底離開鐵甲艦視野,消失在夜色海面之上,船艙內眾人方才放鬆下來,紛紛開口感慨。二狗心底只覺得大快人心,圓滿落幕:“搞定!幾十年舊賬圓滿算完,不用打仗、不用流血,直接拿捏對方世代命脈,國公這騷操作,簡直是外交天花板,比拿刀架脖子威懾高階多了!”
錢多多笑著規劃後續通商,滿心歡喜期待後續收益:“有了這專屬零關稅通道,往後咱們南洋通商直接起飛,爪哇最優的香料、木材、海產隨便收,成本減半、收益翻倍,這波血賺,也算告慰百年忠魂!”
老會長熱淚盈眶,深深躬身行禮,積壓百年的執念終於落地,心底滿是釋然與欣慰:“幾十年隱忍,今日終於得償所願,忠魂有慰、舊恥得雪,老朽畢生心願,今日圓滿了結!”
眾人皆以為此事徹底落幕,百年舊案塵埃落定,唯有蕭戰、鐵蛋二人神色未松,依舊保持警惕。鐵蛋深知西王心性狡詐、心胸狹隘,絕不可能甘心臣服、世代受掣,心底預判對方必然暗藏後手:“國公,西王心性狡詐、城府極深,今日臣服太過輕易,看似溫順悔過,眼底暗藏不甘,恐怕並非真心遵從,大機率暗藏後手、另有所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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