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近海海面之上,海盜的狂歡吹牛、肆意調侃依舊沒有停歇,甚至隨著距離港口越來越近,愈發囂張放肆、狂妄無度。所有人的心態都徹底放鬆,全然認定大夏水師無人值守、無力反抗,今夜註定是屬於他們的暴富之夜、勝利之夜。
刀疤匪首穩穩佇立船頭,望著近在咫尺的碼頭岸邊,望著一排排整齊停靠、滿載珍稀貨物、無人看守的商船,心底的貪慾徹底爆棚、再也按捺不住。他再度仰頭放聲狂笑,聲浪粗獷囂張,語氣狂妄到極致,彷彿已然掌控全場、坐擁無盡財富:“弟兄們!全速衝鋒!今夜盡數劫掠、滿載而歸!搶完這批貨,咱們吃香喝辣、逍遙南洋,一輩子衣食無憂、富貴無憂!”
“衝啊!暴富在即!發財就在今夜!”
一眾海盜聞聲齊齊嘶吼回應,士氣看似高漲亢奮,紛紛握緊腰間冰冷的彎刀、端起老舊的火繩火槍,雙眼通紅、目光貪婪,死死緊盯岸邊的商船隊伍,已然做好了登岸劫掠、肆意廝殺的準備。在這群匪寇狹隘短淺的認知裡,今夜的勝利唾手可得、毫無懸念,大夏的赫赫威懾、水師的無上威名,早已蕩然無存,所謂的南洋強軍、鎮守之師,不過是徒有虛名、唬人的笑話罷了。
就在所有匪寇心態膨脹到極致、即將駕船登岸的瞬間,一道清冷凜冽、不含半分煙火戾氣、卻裹挾無上威嚴的喝聲,驟然穿透沉沉夜色,響徹整片海面,清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列陣,開火。”
蕭戰靜立於百丈高臺之上,薄唇輕啟、輕聲吐字,聲音平淡輕柔、波瀾不驚,聽不出半分暴怒、半分戾氣,卻帶著不容置疑、執掌生死的絕對威嚴。沒有歇斯底里的嘶吼、沒有慷慨激昂的傳令,僅僅短短四字,便乾淨利落、徹底宣判了整片海盜船隊的死刑,沒有半分轉圜餘地。
下一秒,整片漆黑暗沉的海面驟然亮起漫天赤紅火光,烈焰沖天、亮徹黑夜!
蟄伏在夜色陰影中的大夏巨型戰艦盡數調轉龐大船身,快速規整軍陣、對齊炮口,一排排漆黑冰冷的艦炮同時迸發赤紅烈焰、炸裂火光!震天動地的轟鳴聲層層疊疊、滾滾炸開,震耳欲聾、撼動海疆、響徹百里!
轟轟轟——!!!
連環炮火破空呼嘯、疾如流星,密密麻麻、密集墜落,精準覆蓋整片近海海域,無死角、無偏差、無遺漏。一顆顆沉重的炮彈狠狠砸落在擁擠的海盜船隊之中,本就破舊不堪、脆弱至極的匪船,瞬間被炸得木屑紛飛、船體崩裂、火光沖天、碎片四濺。
原本喧囂狂妄、歡聲笑語不斷的海面,瞬息之間徹底變天,被震耳欲聾的炮火轟鳴聲、船體炸裂坍塌聲、海盜淒厲絕望的慘叫聲、落水掙扎的撲騰聲徹底填滿,晝夜反轉、禍福瞬變。
剛剛還在吹牛立Flag、暢想一夜暴富、稱霸南洋的全員海盜,臉上的亢奮笑容瞬間徹底僵死、凝固不動,瞳孔驟然劇烈收縮、放大,滿臉呆滯懵逼、難以置信。前一秒的囂張狂妄、意氣風發徹底清零、蕩然無存,眼底只剩下極致的驚恐、慌亂與深入骨髓的絕望。
刀疤匪首整個人徹底僵死在船頭,渾身僵硬、四肢發麻、一動不動,大腦一片空白、徹底宕機,完全無法接受眼前發生的一切。
他不過數個呼吸之前,才當眾立下毒誓、狂妄打賭,揚言大夏今夜半炮不放,若是有炮入海便當場跳海餵魚!結果話音未落、餘音未散,漫天炮火便精準兌現他的烏鴉嘴誓言。第一發精準落點的炮彈,恰好砸在他主船身側數丈開外,巨大的爆炸衝擊波掀起數丈高的滔天浪花,冰冷刺骨的海水狠狠當頭潑下,將他從頭到腳澆得透溼、狼狽不堪。
凜冽海風夾雜著滾燙的炮火餘溫與冰冷海水,狠狠拍打在他身上,徹底澆滅了他心底所有的狂妄、僥倖與貪慾,讓他瞬間從暴富美夢跌入地獄深淵。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刀疤匪首渾身顫抖、牙關打顫、喃喃自語,聲音嘶啞微弱、面色慘白如紙,雙眼死死望著漫天炮火,完全無法接受眼前的現實,心態瞬間徹底崩塌、潰不成軍,“大夏水師明明已經盡數撤防、無人值守了!怎麼會有這麼多火炮、這麼多戰艦?!”
“撤防?”高臺上的蕭戰聞聲,淡淡輕笑一聲,語氣裹挾著幾分戲謔嘲諷,溫柔清朗的嗓音,卻帶著極致的降維碾壓感,字字誅心,“本王只是佯裝休整、假意撤防而已,你們這群蠢貨倒是當真給臉不要臉、信以為真,主動連夜上門送命,屬實可笑。”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如同最後一根致命稻草,徹底擊碎了所有海盜心底殘存的最後一絲僥倖心理。眾人終於幡然醒悟、徹底明白,所謂的水師鬆懈、港口空虛、無人守備,從來都不是天賜良機、可乘之機,而是大夏精心佈局、刻意營造的假象,是專門引誘他們全員出動、盡數入甕的天羅地網。從他們駛出暗島、奔赴港口的那一刻起,他們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盡數落入大夏眼底,生死命運早已被牢牢拿捏、盡數掌控。
漫天炮火依舊持續轟炸、層層覆蓋、連綿不絕,精準收割整片海域的匪寇戰力。破舊脆弱的匪船在大夏精準兇悍的艦炮面前,如同紙片一般脆弱不堪,被肆意撕碎、炸裂焚燬、沉入海底,毫無半分抵抗之力。
原本抱團奔襲、看似聲勢浩大的海盜船隊,瞬間亂作一團、潰不成軍、四散奔逃,徹底淪為任人宰割、無處可逃的羔羊。最荒誕滑稽的是,絕境生死關頭,這群平日裡兇狠暴戾、殺人越貨的亡命之徒,非但沒有抱團突圍、拼死反抗、絕地求生,反倒開啟了極致的內訌擺爛、互相坑害模式,沙雕操作貫穿整場戰局,醜態百出、可笑至極。
“別擠我!滾開!這艘小船是我的!我先跑!”一名身材壯碩的海盜瘋狂推搡身邊的同伴,不顧昔日情誼,只顧著搶佔僅剩的完好小船逃命。
“剛才吹牛最兇、喊著暴富最賣力的就是你!現在炮火來了,就該你擋炮彈!憑什麼讓我們送死、你跑路!”另一名海盜反手拉扯、瘋狂互坑,現場混亂擁擠、罵聲一片。
“都怪老大!狗屁賭約、狗屁誓言!說好的沒炮火,現在炸得我們屍骨無存、無路可逃!純屬坑死所有人!”一眾底層海盜紛紛甩鍋抱怨、怒罵匪首,軍心徹底潰散、分崩離析。
所有人只顧著爭搶生路、互相推諉、互相坑害,甚至為了自己逃命,狠心將身邊的同伴狠狠推入洶湧海中,昔日並肩作惡、同吃同住的同夥,絕境之下瞬間反目成仇、互相踩踏。這群亡命之徒身上的兇狠戾氣盡數消散,只剩下貪生怕死、自私自利、狼狽不堪的醜陋模樣,堪稱南洋海域年度最滑稽、最離譜的送死現場。
大夏水師的炮火攻勢依舊精準、密集、有序、毫不慌亂,全程降維碾壓、穩穩壓制、絲毫不給對手喘息之機。水師將士訓練有素、進退有度,每一輪轟炸都精準鎖死匪船所有退路,將整片海域徹底封鎖、層層合圍,絕不放任任何一名賊寇逃竄突圍、僥倖逃生。
百丈高臺之上,蕭戰始終靜立不動、身姿挺拔、神色淡然,全程面無表情、冷眼旁觀這場荒誕至極的鬧劇。旁人眼中驚天動地、慘烈悲壯、生死一線的海戰,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場清理海域垃圾、打發深夜時間的簡單小遊戲、小鬧劇。
比起刀光劍影、鮮血淋漓的慘烈廝殺,這種看著對手自我膨脹、自我洗腦、自我送死、全員崩盤的過程,更讓他覺得解壓有趣、輕鬆愜意。極致的實力差距,讓他完全無需出手,只需靜靜看戲,便可坐等對手自取滅亡、全盤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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