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重生古代,開局五個拖油瓶》第1129章 鐵證在手,瞬間反轉局面(1)

作者:上弦飛音·1個月前

“國公!查獲密信!字字皆是西王通寇、勾結匪眾、禍亂海疆的罪證!”

急促又亢奮的喊聲撕裂了海港薄霧,徹底打破了方才艦上僵持壓抑的氛圍。

破曉時分的爪哇海港,海風裹挾著鹹腥與潮溼的水汽,一遍遍掃過巍峨的大夏旗艦鎮嶽艦。墨黑色的艦體矗立在海面之上,船帆半落,錨鏈沉入深海,四周停泊著密密麻麻的大夏水師戰船,層層疊疊,將整片海盜盤踞的外海徹底封鎖。昨夜連夜清繳海盜主力的戰事剛剛落幕,海面殘留著零星的碎木板、破損船帆與淡紅的血漬,港口兩岸的硝煙尚未徹底散盡,空氣中混雜著火藥味、海水鹹味與淡淡的木料焦糊味,肅殺之氣縈繞不散。

甲板之上,一眾大夏水師將士手持利刃,列隊肅立,甲冑在初升的朝陽下泛著冷冽的銀光。蕭戰負手立於艦首,一身素色常服,身姿挺拔,神色平淡無波,看似漫不經心地掃視著海面殘局,眼底卻藏著洞悉一切的深邃。旁人皆以為他昨夜鏖戰身心疲憊、神色緊繃,唯有貼身跟隨的鐵蛋與二狗知曉,自家國公從頭到尾遊刃有餘,昨夜清繳海盜不過是順手而為,真正的後手,從來都是等著爪哇兩大藩王自露馬腳。

此前數日,東王與西王為了爪哇全境的統治權互相攻訐、推諉罪責,面對大夏使團血案、海疆被擾的亂局,二人各執一詞、互相甩鍋,一個裝忠義隱忍,一個扮委屈無辜,把朝堂推諉之術玩得爐火純青,硬生生將一樁通寇叛國的重罪,攪成了藩王內鬥的家常鬧劇。所有人都以為這場對峙還要僵持數日,卻沒人料到,水師將士連夜搜查海盜主艦,竟直接挖出了定鼎全域性的鐵證。

方才喊話的水師新兵名叫趙小猛,年紀不過十八,是水師新晉的精銳,昨夜跟著隊伍衝鋒陷陣、清繳海盜,一夜未閤眼,此刻卻半點疲憊全無,滿臉都是立功的亢奮。他雙手死死抱著一卷泛黃的信紙,腳步飛快,幾乎是連跑帶衝地從海盜主艦的登艦梯飛奔而來,一心只想第一時間將罪證呈交到蕭戰手中。

奈何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海港甲板之上,昨夜激戰過後狼藉遍地,海盜逃竄時遺留的雜物散落各處,繩結、碎布、貝殼遍地都是,最顯眼的是幾顆被海水泡得發脹、外殼開裂的椰子殼,正是海盜平日閒暇時啃食遺留的垃圾。趙小猛跑得太急,眼神只顧著盯著前方的國公身影,壓根沒留意腳下,右腳精準踩在一顆圓潤的椰子殼上。

“哧——”

清脆的打滑聲響起,趙小猛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身子猛地向側面滑出半步,腳下踉蹌,身形歪斜。他腦子裡第一個念頭不是穩住身形,而是懷裡的密信!這可是能定藩王罪責的頂級鐵證,若是出了半點差錯,一夜的清繳搜查全都白費。

千鈞一髮之際,趙小猛雙臂驟然收緊,像護著絕世珍寶一般,將泛黃的密信死死摟在胸口,雙腿猛地扎穩,硬生生止住了飛撲出去的勢頭。可巨大的慣性還是讓他身形搖晃,上半身劇烈前傾,懷中的密信被海風一吹,邊角瞬間揚起,大半張信紙懸在半空,距離翻落入洶湧海水只差分毫。

“我的娘!”趙小猛嚇得頭皮發麻,渾身汗毛倒豎,腳步死死釘在甲板上,不敢再動分毫,臉上的亢奮瞬間變成慘白,大氣都不敢喘。

一旁值守的鐵蛋全程目睹了這驚險又滑稽的一幕,抱著長刀,面無表情地開口吐槽,語氣帶著幾分過來人式的淡定與戲謔:“慌什麼!人掉海裡不要緊,物證要是飄走,咱們全都白忙活一夜。你這跑法,不是呈報罪證,是專程來給西王銷燬證據的。”

這句吐槽精準戳中笑點,周圍列隊的水師將士紛紛低頭憋笑,原本肅殺的甲板氛圍,瞬間多了幾分輕鬆詼諧。

趙小猛尷尬得滿臉通紅,小心翼翼穩住身形,緩緩站直身體,雙手依舊牢牢護著密信,生怕再出半點意外。他喘著粗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連忙快步走到蕭戰身前,躬身拱手,語氣依舊帶著難掩的激動:“國公!屬下萬幸,在海盜主艦主帥船艙暗格之中,查獲這封親筆密信!經隨軍文書比對筆跡,百分百確認是西王親筆所寫,字字句句,皆是西王私通海盜、勾結匪眾、禍亂大夏海疆、殘害大夏使團的鐵證!”

蕭戰微微垂眸,目光落在那捲被護得嚴嚴實實的密信上,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轉瞬即逝,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淡淡開口:“一併查獲的,還有什麼?”

他早已料到西王留有後手,也知曉此人性格陰私又極度摳門,絕不會真心厚待海盜,必然會在細節上留下破綻,故而提前下令,讓將士們細緻搜查,切勿遺漏半點雜物證物。

趙小猛連忙側身,抬手示意身後隨行計程車兵將繳獲的雜物盡數呈上。幾名水師士兵立刻上前,將一個個木盤、布包整齊擺放在甲板之上,琳琅滿目的物件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最顯眼的是十餘壇封裝粗糙的酒水,壇身斑駁,封口簡陋,酒水渾濁不清,湊近便能聞到一股刺鼻的劣質酒精味,完全不是藩王該有的御用佳釀。除此之外,還有一大堆花花綠綠、做工粗糙的土著首飾,銅製的手環、劣質的彩珠、打磨粗糙的貝殼掛飾,款式土氣,材質低劣,連尋常商賈的配飾都比不上。

而最關鍵的佐證,是一疊疊皺巴巴、反覆塗改的信紙草稿,紙張質地粗糙,邊角捲起,上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塗改痕跡,筆跡潦草慌亂,足以看出書寫者當時反覆權衡、百般算計的心態。

二狗湊上前,彎腰拿起一張塗改最嚴重的草稿,湊近朝陽仔細端詳,越看越覺得離譜,忍不住嘖嘖出聲,當眾打趣吐槽:“諸位快來瞧瞧,咱們這位西王,可真是把算計刻進骨子裡了。”

他指著草稿上的字跡,逐字念出,語氣滿是戲謔:“起初寫的是‘待匪眾成事,許其港口賦稅三成’,轉頭覺得虧了,直接劃掉,改成‘只分三成貨物,賦稅歸本王獨有’。這還不算完,改完之後又嫌貨物太多,又劃掉一筆,改成‘劣質滯銷香料抵付酬勞’。”

二狗直起身,對著周圍眾人攤手大笑,吐槽梗拉滿:“我的天,勾結海盜、通敵叛國這種掉腦袋的大罪,他都能討價還價、層層壓價!別的王爺通寇是重金借力、大方放權,西王通寇是精打細算、摳搜牟利,連給海盜的賣命錢都要層層剋扣,省錢直接省到刀尖上,屬實是古今獨一份!海盜跟著這種主子幹活,屬實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一番直白又搞笑的吐槽,讓在場所有將士鬨笑出聲。原本眾人面對通寇重罪,滿心都是憤怒與肅穆,此刻被西王這極致摳門的操作整得哭笑不得。叛國謀逆的陰狠之事,硬生生被西王的摳搜操作,變成了一場啼笑皆非的市井算計鬧劇。

錢多多恰好帶著清點物資的賬房路過,聽聞此話,立刻湊上前翻看繳獲的物資,隨手拿起一罈劣質酒水,晃了晃渾濁的酒液,再度補刀,精準延續搞笑畫風:“何止是摳門!屬下剛剛清點完海盜的酬勞物資,西王許諾給海盜的重金酬勞,大半都是積壓三年的滯銷劣質香料、過期酒水,還有一堆賣不出去的土著殘次品。堂堂一方藩王,僱海盜賣命搞叛亂,居然用垃圾抵工資,也就他能幹得出來!海盜要是提前知道主子這麼摳,怕是當場反手就把西王賣了換安穩。”

眾人笑聲更盛,原本凝重的罪證現場,充斥著荒誕又搞笑的氛圍。

蕭戰目光掃過那些反覆塗改的草稿與劣質物資,眼底冷意漸濃,心中早已將西王的脾性摸得透徹。此人野心極大,貪心極重,膽子夠肥,敢鋌而走險通寇作亂,卻又格局極小、極度吝嗇,凡事都想空手套白狼,既要奪權得利,又不願付出半分代價,極致的貪婪與摳門,最終親手將自己釘死在叛國的鐵證之上。

這等極致矛盾的性格,既是西王的可笑之處,也是他最大的死穴。

“收好所有證物,分類封存,半點不得遺漏。”蕭戰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草稿、密信、物資,皆是當庭公審的鐵證,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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