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做出醜事的是二小姐與關公子,可傳揚出去,小姐也會被人恥笑。
更嚴重的是,本朝律法規定,男女雙方成親當日女方身份便會在官署處變更,從待字閨中變更為已婚婦人。
若變更後女方實際並未嫁人,便是挑釁律法,會被處罰分配給年邁出宮的太監為妻。
事情鬧大,關意桉與小姐的婚事多半會作罷,到時小姐在短短一日如何能再尋到合適夫家?
若是今日小姐未嫁出去,豈不是會被迫嫁給年邁太監?
這亦是萬萬不可的。
“退路?”孟菱歌冷哼,“關意桉寡廉鮮恥,色膽包天,若我還與這樣的人成親,才是徹底沒了退路!馬上去辦,另外通知趙管事,將雅翠居後院圍起來!動靜輕點,不要驚動他們。”
“是,奴婢馬上去辦。”
冬青腳步匆匆,想起房間裡頭那對男女剛才的孟浪之語,為小姐不平之餘亦感覺到一絲慶幸。
小姐說得對,在成親當天看清關意桉的為人,遠比成親後再發現要強得多。
小姐向來主意多,能讓她將此事鬧大,想必是有了應對之策。
……
恰逢秋末初冬,寒意凜人。
宰相府的賓客大多安置在前院暖房,貴客所處的客房更是熏籠了炭火,小瓷碟裝滿乾果糕點,婦人與孩童嬉笑正歡,男人們卻興致不高。
接下來的宴席大餐,名貴好酒,席間歌舞才是他們的興趣所在。
當房間外面傳來第一聲抓賊人的呼喊後,男人們眸光便亮了亮,各自交替了一下眼神,繼而聽到賊人武藝高強,輕功了得之時,武將們便迅捷抓起武器,爭先恐後往外奔去。
文官們速度不及,卻也不想錯過這熱鬧,彼此結伴而行。一路上議論之聲不斷,所到之處無人不知雅翠居闖入了厲害的賊人。
宰相孟行淵正在其中一個房間陪客,聽到動靜飛快跑出門外。宰相府的規矩雖然不是很嚴格,但是下人都是管教過的,按理來說,後院進了一個小賊不應該鬧到前廳來。
更何況今日是府中大小姐成親的好日子。
除非是有人特意交待的。
孟行淵面色凝重,按下阻攔眾人的心思,抄小道往雅翠居趕去。
他一路疾奔,趕到之時卻還是晚了一步。
雅翠居院門大開,武將們已經衝進廂房,裡面傳出女子尖叫以及男子打鬥的聲音。
孟行淵暗叫不好,住在這廂房的是他的二女孟環燕,雖是庶女,可也一直備受他疼愛,現在被一群男人闖入閨房,定然會毀了她的清譽,往後只怕不好議親。
他憤怒地走過去,準備質問那些同僚,怎能隨意闖入姑娘家的閨房。
可等聽清了裡面眾人的聲音,到了唇邊的質問生生嚥下,喉中湧上一股腥甜,竟被氣得當場吐出血來。
“本官以為是盜賊,原來竟然是個淫賊,讓我看看這淫賊長什麼樣子,竟敢到宰相府偷香竊玉?這這這……這淫賊怎麼與狀元郎長得一樣?”
“哪是長得一樣,分明就是同一人。關意桉,你這小子還未成親怎麼就急著入洞房了?而且,這姑娘好像不是你的新娘子吧?”
”……婦夫的作下心噁,恥廉知不麼這到見本讓,本治懲般這要何為,姓百住得對下,上皇起得對上,德積善行本……了髒睛眼本,啦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