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已被夏紫輕輕掩上。
蓋頭下的孟菱歌羞紅了臉,緩緩點了點頭。
“嘿嘿,掀蓋頭嘍。小菱兒真好看,和以前一樣好看。”
溫止陌雙眸明亮,仔細盯著孟菱歌看。一會兒捏捏她的手,一會兒又摸摸她的頭髮。
他的眼神很澄淨,像十年前的溫止陌看待十年前的孟菱歌一樣,單純的喜愛,沒有慾念。
“世子,我已經嫁給你了。往後你要叫我娘子或者夫人,不過只有我們兩人時,你依舊可以叫我小菱兒。”
溫止陌茫然地點了點頭,“只要小菱兒陪著我,我就聽小菱兒的。”
孟菱歌忍不住笑了,也不再糾正他,“客人都回去了嗎?世子來得這麼早……”
“沒有。他們說,讓我早點來洞房。我不知什麼是洞房。便來問小菱兒了。”
溫止陌一臉茫然。
他的表情雖然有些呆,可架不住他長得太過俊秀,劍眉星目,腰身細長,這般茫然無措的樣子,別有一番牽動人心的韻味。
“我告訴夫君。”
孟菱歌牽著溫止陌走到桌前,“不過,夫君得先與我飲了這合巹酒。”
她到底還是未經人事的姑娘,雖然有心與溫止陌行周公之禮,卻還是有些放不開,便先將這新房內的流程一一走完。
洞房花燭夜,合巹酒。
從此合為一體,永不分離。
溫止陌被孟菱歌指引著喝下合巹酒。明明已在宴席上喝過不少,卻沒有此刻與小菱兒一起喝令他感覺舒暢。
他吵鬧著又纏著孟菱歌與他喝下兩杯。三杯酒下肚,溫止陌尚未有什麼異常,孟菱歌已是面色潮紅,頭腦暈沉。
看著面前痴痴對她笑的俊俏郎君,孟菱歌保持最後的清醒道:“洞房是我與夫君間的秘密,我告訴你後,你不準告訴任何人。也不可以和別人洞房,你能做到嗎?”
溫止陌訥訥點頭,“能,我聽小菱兒的。”
“夫君。那你抱我到床上去……”
孟菱歌從未喝過這麼多酒,如今已有幾分意亂情迷,腦中不斷變幻今日白天婚事的變故畫面,莫名有些煩意,很想把腦海中出現的關意桉給甩出去。
待溫止陌攬住她的腰肢,她抬頭看到那雙清亮的眸光裡倒映出一個搖搖晃晃的紅妝美人,終是微閉了閉眼,攬住溫止陌的脖頸,大膽地親了上去。
溫止陌被親得一僵,隨即以為孟菱歌在與他玩鬧,也學著孟菱歌的樣子,到其臉上亂啄一番。
孟菱歌解他的衣裳,他也去解孟菱歌的衣裳。
孟菱歌的手輕撫幾下,他變本加厲的揉弄回來。
燭火被吹滅,形勢越來越失控。溫止陌學得很快,他那雙無比澄淨的眸子也不知何時染上了慾念。
“小菱兒,小菱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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