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止陌本以為百姓對血狼的描述有誇張的成分,現下見了才發現百姓所言不虛,此人看上去確實有幾分妖孽,不單單是眼睛,他的肌肉與皮膚都不似常人。
奇怪的是,溫止陌之前從未見過血狼,此時看著他,卻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這十幾人在溫止陌下方來回走動,不停察看。
“這裡有新鮮的血跡,有人在這裡打鬥過。”
“剛才我們隔得那麼遠,都能聽到聲響,來的人肯定不少。”
“血噴濺這麼遠,只怕不僅是打鬥,而是有人在此殺人。”
“什麼人敢在我們斷頭幫的地盤鬧事,不要命了吧。”
“你們快看,是不是多了一顆人頭?在那裡!”
溫止陌剛剛掛上的那顆人頭被人發現,眾人的視線都聚齊了過去,溫止陌離那顆人頭的位置不過兩步距離,好在這棵樹枝葉繁盛,又有夜色遮掩,並未讓人發覺。
底下的人依舊在議論紛紛。
“確實是新掛上去的,斷頭幫成立以來,從未出現過這種事,會不會是那個新來的京城官員搞的鬼?”
“當官的都不是個東西,現在這地方沒了官員,百姓的日子都比以前要好,依我看,這個狗皇上派來的狗官肯定也不是好人,我已經踩好點了,只要老大同意,今晚我就將狗官的人頭取來。”
“老大早就說了,只能殺貪官汙吏,這京城來的官兒只要不禍害百姓,不找我們的麻煩,且先留著。”
溫止陌聽到這裡稍有詫異,看來這斷頭幫並非無惡不作,雖然下手狠毒,但只殺貪官汙吏,倒也算得上嫉惡如仇,是非分明。
而且聽他們的意思,血狼暫時並沒有同意今晚去殺孟行淵等人。
若不是溫止陌插手,孟行淵一行只怕在此等到天亮也等不到斷頭幫的人出現。
那個提議去殺官員的山匪還在不停的找尋證據,指著路邊出現的腳印道:“現在他們就是來找麻煩了,你們看這都是新鮮的腳印,來的人非常之多,還新掛上了一顆人頭,這明顯就是來挑釁我們的。”
“老五說的也有幾分道理。要不我們還是按之前對付官府的法子,將那幾個壞透了的貪官汙吏砍了,把人頭掛上樹,至於那些無辜計程車兵,嚇唬一下讓他們自尋生路。”
“還是再等等,這幾天我們好生查一下,看看這個京城官員安不安分,再決定要不要動手,老大,你看呢?”
溫止陌聽到這裡,已經確定這夥山匪並不是濫殺無辜之人,他準備等到血狼開口,要是血狼發話不傷孟行淵那五千手下,他就儘早離開此地。
可那血狼被眾手下圍著,聽到發問也不回答,反倒是慢悠悠走到溫止陌藏身的樹下,抬眸盯著溫止陌藏身的位置,嘶啞的聲音道。
“有人!”
一眾山匪如臨大敵,紛紛舉起手中武器瞄準血狼所看的方向。
那裡是茂密的枝葉,他們並沒有看到人,卻無比堅信血狼的判斷。
溫止陌微微一驚,按理說這個位置以及他的輕功,不應該會被人發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