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與女官都已經檢查過,孟姑娘身體健康,並無身孕。朕即刻便下旨讓你與溫世子和離,以後孟姑娘與安順王府再無關係,婚嫁自由。現在你便可與孟大人一併回府。”
孟菱歌面色如常,“臣女多謝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孟行淵見皇上並未打孟菱歌主意,亦是心中巨石落下,連忙跪地謝恩。
“臣叩謝天恩,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孟菱歌與孟行淵告退後,一直等出了皇宮,檢視並無人跟蹤後,孟行淵才後怕的拍了拍胸口,感慨道:“菱歌,你娘與青玉在家都急死了,等你回府他們看到你不知會有多高興。爹知道你重情重義,一直擔心你要與安順王府共患難,難得你這回這麼拎得清。”
若是夫家家道中落,孟行淵會勸導女兒與夫家同甘共苦,可安順王府的罪名是謀反,這種要人命的大罪,便怪不得他們趨利避害了。
人都只有一條命,哪能為了仁義二字把命都不顧的。
菱歌年輕不知天高地厚,他原以為說服她得費不少唇舌,沒料到這孩子竟然自己想通了,不僅未與皇上爭執,且表現得極為順從。
應該是在東嶺閣被嚇到了,短短一天從世子妃變成階下囚,肯定吃了不少苦頭。
想到這,孟行淵拍了拍孟菱歌的肩,“都過去了,只要你以後再不與溫世子聯絡,皇上便不會再治你的罪。”
孟菱歌低著頭,逃出生天後心情依然沉重。
人人都讓她不要再與溫止陌聯絡,唯獨沒有人在乎他們兩個當事人的意見。
她知曉,她要自保,只得如此。
可成親那日,溫止陌在人群中奔向她,讓她成為世子妃那一刻起,她便下定了決心,只要君不棄,她絕不離。
如今溫止陌從未棄過她,她又怎麼能離開溫止陌?
這個敏感多疑,奸詐無情的昏君,讓她與夫君和離,她便要聽從麼?
不,她偏不認!
硬碰硬是碰不過的,可昏君總不能時時盯著他們。
昏君有昏君的聖旨,她有她的計劃。
當務之急,是先讓溫止陌恢復正常。
既然溫止陌身中蠱蟲是真,那麼蘇樂顏的驅蠱之法更有勝算,她會找準時機,去見溫止陌,令他徹底大悲大怯,等蠱蟲自行離開他的身體,到時再與夫君一併商議對策。
這些想法自然是不能與爹說的,一來他不會同意自己犯險,二來爹知道會告訴娘,到時一家人都跟著擔心。
只是如今她回到孟家,一言一行都代表著孟家,行事得萬分小心,絕對不能連累到家人。
孟菱歌溫順的點頭,“爹,我知道了。”
孟行淵見她難得如此乖巧,欣慰之餘又有些心痛。
父女倆一路再無話,馬車到了孟府時孟青玉與孟夕瑤都候在府門邊,馬車剛停便都湊了過來。
齊聲喚了一聲爹,轉眼見孟菱歌也在馬車內,孟青玉當時便紅了眼眶,喚著大姐便撲到孟菱歌身上。
孟夕瑤要矜持一點,淺聲笑道:“大姐回來了。不是我和青玉非要在這等,是夫人不放心,讓我們在這裡等著爹,第一時間把你的訊息告訴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