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夕瑤慌忙點頭,在被子裡穿好衣裳,走到門口還是忍不住對孟菱歌輕聲道:“大姐,你現在是自由身,若想再嫁可光明正大的嫁,只要對方身家清白,爹孃應該都不會阻攔。你可別犯糊塗……”
孟夕瑤感覺那闖進來的黑衣人沒有轉身,亦有一種無形的威壓在逼向她,她心中有些害怕,可為了大姐著想,還是壯著膽子說出心裡話。
孟菱歌知曉她是誤會了,一時卻解釋不清,只得拉著她的手點頭道:“夕瑤,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做那等辱沒家風,傷風敗俗之事。我明日再與你解釋,你早些回去休息。”
孟夕瑤謹慎的又看了黑影兩眼,這才點頭離去。
孟菱歌關上房門,回頭見溫止陌已經脫下黑色夜行衣,大步向前將她攬在懷中,他用的力度較重,孟菱歌推開他,發現他面色潮紅,呼吸加快,額間還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本對溫止陌突然到來碰見了三妹之事,有幾分不快,責怪的話尚未說出便發現了溫止陌的異常。
“你怎麼啦?”
溫止陌彎腰將孟菱歌抱起,密集的吻便落在孟菱歌的脖子上。他的唇很燙,掌心亦是一片火熱。
“娘子,救我,救我好不好……”
他嘴裡喃喃問詢,眸光炙熱,雙手已經不安分地解開孟菱歌的衣衫,孟菱歌想阻止,可對上溫止陌幽深的眸子,聽著溫止陌輕聲的懇求,她心軟得一塌糊塗,根本拒絕不了半分。
“你是不是中了什麼毒了?”
“嗯。”
溫止陌伏在她身上,兩人肌膚相貼,再也按捺不住,彼此灼熱,彼此纏繞。
孟菱歌聽到溫止陌確實是中了淫邪之毒,擔心他得不到疏解,傷害身體。甚至比溫止陌還主動一點,兩人在春宵帳內盡情的恩愛纏綿。
只是孟菱歌擔心被丫頭聽到聲音難堪,激情之時咬住了溫止陌的肩膀,待到溫止陌臉上潮紅退去,雙方都風停雨歇之時,溫止陌的肩膀上已是密密麻麻一小排牙印。
溫止陌靠在枕頭上,將孟菱歌攬進懷中,瞄了一眼自己的肩膀,輕聲笑道:“娘子,現在我的毒倒是解了,但又負了傷,看來還要在你這裡歇息兩日才能離開了。”
“你少胡說!”孟菱歌對著那排牙印吹了吹,紅著臉輕聲反駁:“我又不是故意的,如果不是你湊過來,送到我嘴邊,我怎麼會咬?倒是你,好好的在府中,為何會中了毒?”
溫止陌道:“皇上賜給我的那個女人,用了催情物後接近 我,我聞了一點便頭昏腦脹,滿腦子都是你。我不知你的房間會有別人,以後你不準再陪別人睡了。”
他霸道的將孟菱歌圈進懷中,宣示主權,“娘子只能陪我睡。”
其實那催情藥物並沒那麼強,他多喝些濃茶或者在冷水中泡上一會兒,便也能恢復清醒。
可他有娘子,得了這麼個適當理由,正好翻牆進來與娘子恩愛一番,何樂而不為?
而且他的新計劃也必須與娘子交待清楚。
孟菱歌聽他最後一句話醋意滿滿,不由啼笑皆非。
“我沒想到你真的會翻牆進來。那是我三妹孟夕瑤,此番被你嚇到,明日我便是邀她再陪我睡,她定然也是萬萬不會來的了。”
“我還不知明日如何與她解釋你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