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手輕腳地取出被子,鋪在地上,疲憊地躺上去。
她睏意沉沉,幾乎是身體沾著被子的瞬間便睡了過去。可並未睡多久,具體多久她也不知道,只是渾身還是很累,並沒有睡飽之後的輕鬆舒適感。
這時燭火已徹底熄滅,窗外還有微弱月光。
她感覺被人從腰間一把抱起,放到了床上,她正想驚叫,便透過月光看到抱她的人正是她的鄭大哥。
冬青的聲音嚥了回去,甚至一動都不敢動,生怕驚著了動手的男人。直到那男人手掌輕鬆剝落她的外裳,又靈巧的去解她的褻褲,她才霎時清醒過來。
“別,鄭大哥,再等幾日可好……我有些不舒服,再給我幾天時間……”
她是願意給心上人的,鄭大哥第二次救她時,她便連命都願意捨出去,何況是貞節。
可她剛剛想起她下身還有輕微淤血未盡,此時同房不僅傷她身體,對男人而言應該也是忌諱的。
她不好直接言明此事,只推說身體不舒服,以為男人會就此罷休,可關意桉卻誤會了她的意思。
關意桉以為她故作扭捏,或是想以此談條件,讓他放過孟菱歌,不論是他以為的哪一種,都令他生氣。
其實經過萬總管與孟環燕那件事後,他的慾望便降了許多。
冬青這瘦弱的身板也不是他喜歡的那一款,可這些天他各種手段用盡,這傻丫頭橫豎就是那一句話,不能傷害小姐,委實令他有些無奈。
他能想到的最後一招,便是睡服。
他確定冬青很迷戀他,可他到底一直沒有給這傻丫頭吃下一顆定心丸,她心裡肯定搖擺不定,無法全身心支援他。
名分當然不能真的給一個丫頭,但讓這丫頭變成他的人,倒不是很難的事。
不過是他犧牲色相,忍辱負重一回。
抱著受委屈的心態來睡冬青,結果冬青倒扭捏上了,關意桉當然是不爽的,他用力更大了些,輕鬆便將褻褲扯落下來。
寬大的手掌捂上少女的嘴唇,霸道的氣息靠了過去。
“我說過,我的女人要聽話,從現在開始,不準出聲。”
少女身體青澀,被他一嚇更是僵直著四肢不敢動彈,這副楚楚可憐之態在此時,倒給了關意桉意想不到的趣味。
要是關鍵時候她的聲音弱上幾分,抖得不那麼厲害,就勉強也能成為他合格的床伴。
關意桉不是會憐香惜玉的主兒,何況他對冬青本就只有利用,雖然現下少女在床上令他有幾分歡愉,卻依舊無法讓他生出惻隱之心。
到了後來,冬青求饒的聲音漸漸弱了,甚至不再動彈之時,關意桉也以為她只是累了,睡著了。
而此時,關意桉也已盡興,大發慈悲的放過少女,攬著她沉沉睡去。
直至天光大亮,關意桉悠悠醒轉,才發現冬青依舊未醒,且面色慘白的厲害。
關意桉掀起錦被,入目全是刺目的鮮紅。
並非破處的朵朵桃紅,而是如同術後的血崩,染紅大半張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