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溫止陌一開始就讓他的暗衛睡了李燕兒,他應該也不可能再睡下屬的女人。
此事該翻篇了。
想通了的孟菱歌想自己沐浴,可溫止陌此時又變得霸道,說什麼都要服侍完。
兩人一個在浴桶內,一個在浴桶外,來回推搡。
溫止陌聲音暗啞,輕聲警告。
“娘子,你別亂動。你有著身孕,別傷著孩兒。我本來就忍得辛苦,娘子再亂動,可就要了我的命了……”
孟菱歌嚇得不敢動了。
這混賬,還知道她懷著孕呢。
溫止陌到底沒太過分,快速給孟菱歌洗好後,用浴巾將人包著輕輕放到床榻上,隨後在孟菱歌額間落下一吻。
“等我。”
耳邊很快響起淋淋瀝瀝的水聲,孟菱歌猜測溫止陌應該是用她沐浴的水在擦洗,本就緋紅的臉霎時更加鮮豔欲滴。
那種又期待又害怕的感覺又來了。
她偷偷從浴巾中鑽出來,躲進被窩裡,用被子將頭矇住,心卻還是跳得厲害。
水聲消失,緊接著床榻往下微沉,一個身影貼了過來,身上比她還要滾燙幾分。
那雙手在被窩裡準確無誤地點燃她的慾火,帶著珍惜,帶著沉淪,帶著炙熱,反反覆覆,將她撩撥得喘不過氣來。
一絲輕吟從齒縫間纏繞。
溫止陌迷醉的唇到了孟菱歌的耳邊。
“娘子,可以嗎?”
孟菱歌咬著唇,纖手惱怒地捏上了溫止陌的耳朵。
沒用多大力氣,更多的是嗔怒。
“你敢不可以,以後就都不可以了。”
混賬玩意。
這跟縱火了之後,問她要不要滅火一般過分。
他那麼瞭解自己的身體,明知她已經情動,卻非得多問這一句。
早不問,晚不問,偏偏要在她最不可能搖頭的時候問。
溫止陌也已忍到極致,聞言不敢再逗孟菱歌,俯身輕探,將孟菱歌撈起,換成側睡。
他躺到孟菱歌身後,攬著她,共赴愛河。
床榻又沉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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