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孟夕瑤說得對,無論如何,這個病都只能是意外。杜詩茵捏著帕子,愣了半晌,最後只能化為一句,一切小心。
……
孟府在為孟夕瑤入後宮的事忙碌之時,孟菱歌與溫止陌兩人倒是過了幾天無憂無慮的舒適日子。
溫止陌除了白日里去軍營轉轉,與幾個大將商議一番戰情,其他時間都陪著孟菱歌。
軍營中大部分都是單身男子,帳篷的私密與隔音也不太好,兩人能做的風花雪月之事並不多,且孟菱歌到底懷著身孕,也不能太過放縱。
但就是兩兩相對時的一次抬眸,轉身便撞入懷抱的眩暈,早間描眉時上揚的嘴角,晚上吹滅燭火的會心一笑,都是對方漫上心口的甜蜜,能暖上一整日不散的情意。
孟菱歌也見過溫唯珠幾次,不過都是在有溫止陌在場的情況下,畢竟除了溫止陌忙公務外,她基本很難有獨處的時候。
溫唯珠如孟菱歌猜測的一般,裝得很是老實聽話,知道不能暴露孟菱歌身份,便喚孟菱歌為姐姐,一副乖巧小妹的樣子。
孟菱歌雖不喜她,但溫唯珠知禮時她也不會挑難,兩人相處的還算融洽。
這日丑時,溫止陌與孟菱歌已經歇下,整個軍營只剩下夜間巡邏的防衛,忽聽帳外傳來響動,幾乎是瞬息之間,溫止陌便翻身而起,從牆上取下長矛,出了中帳。
他警覺性極高,縱然是這些天與孟菱歌夜夜同歡,事畢後他都會穿好衣服,和衣而眠,為的便是有意外情況可以立即投入到戰鬥狀態。
擔心衣服粗糙,令孟菱歌睡不安穩,他都是將孟菱歌蓋上錦被,包好後再攬著她入睡。
帳外的響動聲以及他起身出帳的聲音都不大,再加上入睡時間不久,孟菱歌並未被吵醒,依舊酣睡。
門外已經等候了一個侍衛。
見溫止陌出來,連忙道:“稟北疆王,今夜有一小隊敵人入襲,準備放火燒我們的糧倉,曹將軍已經帶人追過去了。”
三軍對峙將近大半個月,終於有人開始坐不住了。
溫止陌鎮定道:“對方大概多少人,看出是哪一方的人了嗎?”
侍衛道:“看服飾應該是藍羽國的,來的人不多,應該僅幾百人,但都驍勇善戰,帶頭的是一個穿藍袍的大漢。”
溫止陌神色變了變。
他爹安順王離開前曾經告訴過他,藍羽國有位叫藍英的大將,最是勇猛無雙,平素最喜藍袍,算是藍羽國最厲害的戰將。
藍羽國第一次攻過來,便派了第一戰將,且只帶了幾百人,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曹將軍帶了多少人?”
侍衛道:“敵方的兩倍。曹將軍令北疆王不必擔憂,他會將敵人都擒拿回來。”
曹然或許是見對方人數不多,便想一舉拿下,打出這三軍僵持的第一個勝戰。
曹然如今負責全軍的防守,有人突擊他先行追捕,再派侍衛回稟溫止陌,這並沒有什麼大問題。
但溫止陌直覺此事沒這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