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說的這麼明白,她又不是傻子,當即就知曉孤硯是去了京城最為人不齒的男風館。
專門為那些變態男人提供消遣的地方。
外面到處在傳孤硯不舉,他倒好,竟然還往這種最易惹人懷疑的地方鑽。
孤老太太這些日子已經斷了孤硯的銀子,可孤硯還是會偷家中的值錢之物去抵當換錢,也不知他今天偷了什麼貴重東西,竟然又換了更髒亂的地方去快活。
吳婆子勸道:“老夫人還是別去了吧,就在府中等著,一切等公子回來再說。”
“帶路!”孤老太太定定地看著護衛,大有不去不罷休之意。
她倒要看看這孽障到底是與她置氣,還是真的瘋了。
護衛沒辦法,只好順從的帶路。
瀟風館開在城東暗巷處,門頭很高,瀟風館三字寫得嫵媚妖嬈,一陣陣胭脂香老遠就能聞到。
如護衛所言,孤老太太帶人到了門口,馬上就被門口的打手攔住了。
“抱歉,瀟風館不接女客。”
孤老太太雖然氣憤交加,卻並沒有失去理智。
孫兒的官職丟了,她如今只是個普通的老太太,得罪這些人對她沒有好處。
她也不想在這髒地方久留,於是痛快的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遞給打手。
“家裡有急事,來這兒找個人。這點銀兩,就當給幾位兄弟跑腿的辛苦費。還望行個方便。”
打手看了眼銀票的面額,還算滿意。
順手揣入口袋,面上帶了點笑意。
“您老找誰?”
想到孤硯革職的訊息應該還未傳開,孤老太太鎮定道:“孤硯孤將軍。”
“哦。”打手意味不明地笑了兩聲,上下打量孤老太太,“您是孤將軍府上的人?”
孤老太太羞於承認她是孤硯的祖母,敷衍的點頭道:“我是他府上的嬤嬤,麻煩通報一聲,就說家裡出了大事,讓他務必出來一趟。”
“行,等著。”打手問完了話,囑咐其他人看著孤老太太等人,他則大搖大擺走了進去。
須臾,他帶著孤硯緩緩走到門口。
孤硯並不是一個人出來的,他懷裡還攬著一個濃妝豔抹的男人。兩人舉止親密,手指交纏。
見到孤老太太,孤硯並沒有太多慌張,只是面色頗有幾分不耐。
“你來做什麼?”
他連祖母都不喚了。
孤老太太心在滴血,強撐著維持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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