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時不諳世事,別人拿一點吃的就能讓她脫光衣裳,甚至沒有利誘,只需要稍微嚇唬一下她,就能讓她乖乖聽話,任人上下其手。
這個中痛苦,狠辣折磨,哪怕已過了十幾年,只要想起,依舊會令她深陷夢魔。
剛開始是一個人,後來兩個,三個,無數個……他們白天帶著她去乞討,等到天黑,她便是這一群人消遣的工具。
她哭過鬧過逃過,甚至自殺過。
可沒有用。
一個年幼的孩子,在一群成年人面前,任何手段都派不上用場。
日復一日,她已經不算是一個人了,甚至不如一隻貓狗。
她唯一的一件衣裳被撕壞,那群人乾脆連白天都不帶她出去了,將她用鎖鏈鎖在一個破廟裡,每天給她灌一點冷水餿飯,盡情折磨。
不知是沒有保暖衣物,還是吃的都是餿臭之物,她突然病倒了。晝夜發起高燒,那群畜牲開始還不當回事,甚至玩的更加過分。
因她一身滾燙,他們便爭著要抱著她睡,說是如同抱著一個火爐,有利驅寒保暖,他們也享受一番富庶人家的暖床婢女。
直至她連續兩日水米未進,意識模糊,面色灰白,這群畜生才開始慌了。
他們當然不是擔心她的身體,只是可惜失去唯一一個消遣工具而已。
畜生們原本準備一走了之,任她留在破廟自生自滅。商量過後又覺不甘心,便決定趁她還有一口氣,送到青樓去。
能換一個銅板就換一個銅板,換不了就換兩個饅頭或者兩碗剩飯也行。
兩個饅頭或者兩碗剩飯,就是他們給她標的價格。
小小的她不知青樓是什麼地方,但她想這世間應該不會有比那間破廟更可怕的地方了。
他們選擇夜間無人時,將從外面撿回的布條胡亂纏在她身上充作衣裳,抬著她去往暗巷的青樓。
結果在半道上,被一群人給包圍了。
她在意識模糊的狀態,見到了當時任職知縣的林望初。他穿著官服官帽,鞋靴與內襯皎白勝梨花。
那些畜生在她面前凶神惡煞,在林望初面前卻嚇得抖如篩糠。
他們假裝是她的親戚,騙林望初說要帶她去看病。
她知道林望初肯定識破了這些人的偽裝,因為這些人偽裝的太過低劣,但林望初並沒有拆穿他們,而是與這些畜生商量將她買下。
好大的一錠銀兩,按她當時的認知都知曉,至少是十兩銀子以上。
其實遠不需要那麼多的,畢竟這些人剛開始就只計劃將她換兩個饅頭。
要是把這麼一大錠銀兩都換成饅頭,夠撐死那群畜生了。
她掙扎著想告訴林望初,可惜她嗓子乾澀的厲害,努力了許久,就吐出了一個字。
“爹”。
林望初長得跟她印象裡的爹確實有幾分相像,儒雅溫和,讓她止不住的想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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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後仰前得笑,呼稱的到聽人眾的後初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