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看,頓時氣得滿面通紅。
“欲解其毒,必先復秀。這話的意思不就是要想解毒,先恢復選秀制度嗎?果然是為了選秀納妃之事而來,這些人的手段真是越來越卑劣下作。”
見催促勸諫無效,如今連毒藥機關都使出來了。
關鍵是竟然對三歲的孩子動手。
孟菱歌往日都勸著溫止陌不要對勸諫之人太強硬,此時倒覺得是自己太過心慈手軟,才縱得這些人越來越變本加厲,手段兇殘。
“此事應該沒有這麼簡單。”
溫止陌言簡意賅。
溫握瑜在場,他不想將話說的太明白,讓女兒過早感受大人世界的複雜。
讓江林保管好物證後,夫妻倆人帶著女兒回了鳳儀宮。
溫握瑜經過一番驚嚇,回程的路上,可能是父皇給的安全感太足,竟然在溫止陌懷中睡著了。
將女兒送到房間,溫止陌回到主臥時,孟菱歌已沏好了茶。
茶香四溢,孟菱歌順手將茶盞遞給溫止陌,“皇上先前說此事沒這麼簡單,可是心中有已猜測?”
當時在氣頭上,看到‘欲解其毒,必先復秀’八個字時,她馬上將朝中勸諫溫止陌恢復選秀的官員列為了懷疑物件。
但一路行來,她仔細思考了朝中官員,也想不出有哪一位官員能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來。
他們平素催著溫止陌選秀納妃,催著她早生皇嗣,最嚴重的行為也不過是用詞激烈,散佈些謠言罷了。
再者溫握瑜雖是皇女,但她畢竟是唯一的皇嗣,臣子們為了催皇上選秀,多開子嗣,卻對唯一的皇嗣施以毒手,明顯也不合常理。
但若不是他們,還能有誰?
“上次給握瑜食物中下毒的人還未找到,如今才幾個月,又出了專門對付她的機關,朕總感覺這裡面牽扯的並非是選秀與皇嗣問題。”
溫止陌意有所指道:“四年前,朕與藍羽國交戰,用他們的六皇子換了很多的武器與馬匹,朕當時說過,藍羽國少了這麼多軍用物資,至少兩年內都不敢再對我國有覬覦之心。但如今已經四年了。”
“皇上的意思是幕後黑手是藍羽國的人?”孟菱歌有些不敢相信。
“可是北疆那邊並沒有傳出異動,且若是藍羽國的人,他們應該會刺殺我國對他們最有威脅的人,怎麼會去謀害一個三歲的孩子呢?”
金鳳國對藍羽國最有威脅的人當然是溫止陌,六皇子就在他手上栽了個大跟頭,但溫止陌身手太好,保護的人又多,他們找不到機會。
但他們退而求其次,也應該會選擇謀害其他將軍或是社稷之臣,怎麼都輪不到三歲孩子。
溫止陌淡淡笑了笑。
“北疆那邊上個月傳信,說是藍羽國老皇帝病逝,六皇子登了帝位。當年藍羽國為了救他,損失巨大,此事成了他的心病,亦因此受到臣民質疑。聽聞他登帝之時,便誇下海口。五年之內務必拿下金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