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溫止陌對她一如之前,便知孟菱歌並未把下午兩人的談話告知溫止陌,又見對面舞臺上歌鶯舞燕,不由想起婆媳以前的融洽。
心下暗自一嘆。
罷了,今日過後,想來陳太妃也不會再跑到她面前炫耀,她還是莫要逼得太過,再等幾年看看吧。
反正她還不算太老,應該能活到看到孫兒那天。
況且她還有握瑜呢。
這孩子模樣長得極好,又聰明懂事,小小年紀就會察言觀色,來日定是個有本事的。
想到這,太后主動開口道。
“皇后為哀家準備的這懿壽臺,哀家很喜歡,今日這舞不錯,酒也很好。皇后將後宮諸事打理的井井有條,又對哀家孝順有加,實有國母風範。來,皇后,與哀家共飲一杯。”
孟菱歌聞言知曉,太后此舉是有意緩和兩人的關係,其實剛才太后為她出頭之時,她心中的怨氣便消散了大半,現在太后主動求和,她當然不會讓太后下不來臺。
連忙執杯起身道:“母后謬讚,臣妾愧不敢當。母后仁心寬厚,臣妾敬佩不已,理應臣妾敬您。臣妾祝母后日日舒心,歲歲安康。”
兩人舉杯飲盡,溫止陌見母后與妻子互相謙讓,相處和睦,很是滿意。
看著溫可昊夫婦道。
“今日家宴,不必拘禮。來,大家一起同飲此杯。”
眾人笑著一同起身,連兩個孩子都執起手中果漿,一飲而盡。
場面歡欣熱鬧,只有陳太妃低頭飲酒之時,眸光閃過氣憤。
她不懂。
一個生不出兒子的皇后有什麼可稀罕的,值的太后皇上全部護的跟心肝似的。
但她面上不敢表露絲毫,當然就算她眼神有點不對,應該也是無人會注意到她的。
往日她就是家宴中最無人關注的,今日更是如此。
她還不知道,溫可昊已經後悔今日帶她入宮,準備以後的宮中家宴再不讓她參與了。
晚宴持續了兩個時辰,蘇樂顏見皇上還沒有結束的意思,便起身對溫止陌道:“皇上,妾身本不該在此時掃皇上的興致,但亥時快到了,王爺必須回府禁閉。”
溫可昊服用蠱王的後遺症一直沒完全解決,每到亥時就會走火入魔,胡亂殺人。只能關押著,等到子時清醒過後,再放出來。
這麼多年,有蘇樂顏在一旁細心照料,從無閃失。
此事溫止陌一直知曉,聞言點頭道:“是朕疏忽了,正好也吃的差不多了,那就此散席吧。”
溫紹辰還沒玩得盡興,拉著溫握瑜的衣角,不願離開。溫握瑜親自拉他起身,對他說。
“紹辰乖,明日本宮向父皇請旨,宣你進宮,玩一整天。”
溫紹辰這才眉開眼笑,開心地與父母一起離宮。
忠親王一家離開後,太后道:“哀家也該回去歇息了,皇上與皇后也早些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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