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道:“皇后,你就當是我自私冷漠,如今有了孩子,不願到邊關之地受苦,看在我們曾經的情份上,幫我這一次。”
孟菱歌重新坐下,看著她道。
“此事皇上與我說過,不是我不願意幫你。此次在北疆建別都,開互市,是金月藍羽兩國商定,且藍羽國已決定派睿親王(墨司炎皇叔)前往,若我國不派親王前去,一來無視合約規定,對盟國無禮,二來別都相當於金月第二個京城,此地管轄之人必須皇室中人,旁人不敢接這個差事,皇上也不可能將此事交給旁人。三來當地的官員及匪寇也需要親王這樣的身份才更便於鎮壓。”
“我,王爺……”
蘇樂顏欲言又止。
孟菱歌說的她無法反駁,偏偏她的苦衷又無法言說。
“我知道你不是自私冷漠之人,但此事事關重大,你與忠親王有什麼難處,必須說出來,我們才能想辦法一起解決,否則我也沒辦法說服皇上。”
孟菱歌拉著她的手,見她實在開不了口,便伸手取過旁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水,遞到她手上。
“你若實在說不出口,那我便斗膽猜一猜,若我猜對了,你就點頭。我猜錯了,你便搖頭。可好?”
蘇樂顏咬緊雙唇,抬頭見孟菱歌眸光真誠,並無取笑她的意思,終是點了點頭。
孟菱歌為自己斟滿一杯茶:“忠親王不能去北疆駐守,是不是因為當年服用蠱王的後遺症?你說找到了壓制蠱王的方法,但是這方法有些羞於開口,且非你一人可以壓制?對不對?”
蘇樂顏聞言面色一驚,本以為孟菱歌只是胡亂猜測,結果她一問就問到了關鍵。
蠱王最大的作用本就是為了繁殖蠱蟲,所以服用它後,身體對異性的需要遠超常人。
蘇樂顏曾經嘗試過用藥材及針灸來壓制蠱王的毒性,卻都沒有效果。
偶然的一次,她將溫可昊關禁閉時晚了一秒,被溫可昊拖進去後,她意外發現了真正能壓制蠱王的便是滿足他的需要。
她本以為有她在,以後就能順利壓制蠱王,她與溫可昊本就是要在一起的,早一點晚一點並無關係。
可沒想到蠱王的毒性如此厲害,幾天時間後她就無法再滿足毒性發作時的溫可昊。
她不願自己的男人與別人分享,開始時還硬撐,可蠱王淫慾非同一般,根本就不是她一人所能承受。
她也曾經嘗試,狠心將毒性發作的溫可昊再單獨關押,可體內蠱王不沾葷念時還能勉強剋制,嘗過情慾後卻是再無法靠自身壓制。
當子時過後,她開啟門,看到血紅雙眼,渾身抓痕,奄奄一息的溫可昊時,她一下子就心軟了。
溫可昊的命是她救回來的,蠱王是她讓溫可昊服下的。
她甚至對溫止陌說過,以後溫可昊是她的人,病了由她醫,闖禍由她負責,她會對溫可昊負責一輩子。
所以,如今蠱王的後果,自然也得她來解決。
蘇樂顏去奴隸市場買了兩個年輕姑娘,供溫可昊毒發時解決需要。
溫可昊開始並不接受,可他毒發時無法控制,再加上蘇樂顏對此表現地大度從容,他也就慢慢接受了這個安排。
兩個年輕姑娘也沒有支撐多久時間,不到半月,便雙雙來找蘇樂顏訴苦,說再不找人分擔,她們的小命都要交待在忠親王府。
蘇樂顏為此愁得寢食難安,與溫可昊的婚事也由此推遲了三次之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