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圍溫止陌的侍衛們,在絕對的實力碾壓下,絲毫沒有反抗,全都束手就擒。
誰都沒有想到,到了這個時候,謝觀止會突然對月嬌蘿動手。
就在精兵向他們走近時,謝觀止將月嬌蘿擁進懷中,親了親她的臉頰,手卻快速摸進衣袖,取出一柄小刀,非常果斷又迅速的扎進了月嬌蘿的胸口。
他們剛剛還恩愛非常,落難之時都沒有拋下彼此,結果要被拿下之時,謝觀止卻如此果斷又狠厲地要致月嬌蘿於死地。
這一刀扎的又快又準,拔刀之時鮮血濺出,灑了謝觀止一臉。
月嬌蘿眼睛看不到,身手還是高出謝觀止太多,可她對謝觀止完全沒有防備。
當謝觀止親她的臉頰時,她還在想這個男人雖然不如溫止陌優秀,但對她確實用情至深。
她甚至以為謝觀止會將大部分罪過都攬下來,為她換得一線生機。只要她今日保得性命,等她師姐獲得訊息,就肯定會前來相救,她還年輕,一定還有再獲得幸福的可能。
可這一刀擊碎了她所有的幻想與希望。
“是誰……”
月嬌蘿一息尚存,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問出聲。
她已經抓住了那隻握刀的手,掌心傳來的熟悉感令她震驚,卻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
謝觀止低頭,湊在她耳邊,殘忍道:“是我。小妖精,這下你不必關在監獄,也不會有別的男人對你圖謀不軌,再沒有任何人可以作踐你……”
“我說過的,我會保護你,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碰你的,本官從未對你食言……”
這是他一生最喜歡的女人,他不能忍受有除他之外的任何男人親近月嬌蘿,這比殺了他更痛苦。
但他如今已沒有保護月嬌蘿的能力,要想保護她不被人作踐,唯一的辦法,便是在月嬌蘿被關監獄前,先了結她的性命。
月嬌蘿的嘴張的老大,一句咒罵尚未出口,便氣絕身亡。
她萬萬沒想到,當初為了催促謝觀止動手所編的幾句瞎話,會變成謝觀止扎向她胸口的那柄尖刀。
莫說溫止陌根本不屑於使那等下流手段,縱便真有這種情況,只要能活命,她也是願意的。
她又不是貞節烈女,對那方面看的沒那麼重要,可惜命運的迴旋鏢就是如此出其不意,當她在算計別人時,殊不知最終亦會死於別人的算計下。
見月嬌蘿再無聲息,謝觀止滿意地將她放下,任由侍衛將他押了下去。
室內一下子空曠起來。
東太后見局勢大定,便帶著溫握瑜離開。
只剩下劫後餘生,心中依舊忐忑的六名官員,以及墨定蒼,林索及溫止陌,孟菱歌。
地上的鮮血被侍衛處理乾淨,濃重的血腥味卻經久未散。
溫止陌讓眾人重新落座,淡笑著對墨定蒼道:“讓您受驚了。螻蟻雖小,能潰長堤。幸而今日得以清理,未損兩國和約及互市計劃。”
墨定蒼頷首含笑,執起酒杯:“本王早就聽說過北疆王武藝登峰造極,今日可算見識過了。如今螻蟻已除,兩國計劃肯定更加順利,這是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