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這道光閃了多久了？”
“快半個小時了吧？”
“之前弄的那發不知道收著點？”
“誰知道會是這種情況啊……”
白韶與槐正交談著，他們此時已經將留影石關閉，而已經變回言薇薇的師妹躺在白韶的懷裡瑟瑟發抖著。
滿臉通紅，很明顯，在言不悔探尋真理知識的時候，視野一樣是和言薇薇所共享的，只不過言薇薇自然是看得懂這些的。
本來天性害羞加略帶膽小的言薇薇，這一刻只感覺渾身奇怪。
“沒關係的，師妹，沒人會怪你的。”
“是啊，小薇薇，我當初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也經常……呃，對這類東西有所瞭解，不會害羞了。”
槐同時也安慰著。
“你不覺得你這樣子有點奇怪嗎？總感覺你站在一個世界巔峰的強者擱這安慰小女孩，就感覺畫風怪怪的。”
“你們那個時代的大乘境都這個樣子嗎？”
槐白了一眼白韶，接著緩緩開口道:
“你這傢伙是不是凡間的那些奇聞聽書聽多了？大乘境界怎麼了？大乘境界不是人啊？達到這個境界的人一樣會感到孤獨，一樣也需要社交。”
“和我同時代的有幾個老東西還天天偽裝成小青年跑到青樓裡，然後大義凜然的說什麼關愛失足少女。”
這一點葉鳶尾其實也深有體會，她這一路其實也很孤單，雖然前世的她也很冷漠，但那完全是出於一種心理的自衛。
但是現在，那一層隔閡不知道為何已經開始莫名慢慢的融化了……
當然，可以融化冰雪的不一定是溫暖與善良，還有包容，也可能是因為那種沙雕氣氛的惡臭沼氣……
不過效率可比包容快多了。
而就在此時，那道光芒瞬間收斂進了少女的體內，少女的原本模樣徹底顯現出來。
少女並沒有因為光芒的散去而不如原本，而是遵循了濃縮就是精華的道理，反而更像是從繭中蛻變出來的蝴蝶。
比起剛剛要顯得更加美麗……
白皙的皮膚……就宛如初生的嬰兒一般，看著便吹彈可破，瞳孔宛如紅寶石一般，頭髮則是奶奶灰的顏色……
不沾一絲的嫵媚，或許有嫵媚，但是也同樣會被這種純粹的美麗所掩蓋。
“好美……”
“確實……這是什麼特別的極端聖體嗎？完全沒有天厭的感覺。”
“是不是又大了一些？”白韶將手放到下巴處做出了揣摩的表情。
眾人則是用著鄙夷的眼神又一次看向白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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