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官略顯驚訝,他怎麼感受,白韶都是一個煉氣6層的傢伙,不過這麼一說的話,強者的境界自己看不穿倒也正常。
不過大乘境界偽裝成煉氣這種事情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請問這位前輩的尊號是?”
“他連化神境界都沒有,哪來的尊號?”
“呃……誒?”
“所以說?”
“是的哦,你沒有猜錯,這傢伙確確實實才煉氣六層。”
一個煉氣6層和大乘巔峰的強者是同輩,自己連做夢都不敢這麼做啊!
“難道說還有比您更上一輩的強者還活著,而這位是那兩個強者的孩子,所以……”
“不,據這傢伙所說,這傢伙的父母都是凡人。”
“……那……算了,我還是不多問了。”
此刻的拍賣官已經不想再多問下去了,畢竟感覺自己要是再問下去的話,自己腦袋都要燒壞了。
這都是些什麼奇奇怪怪的關係啊!
而白韶則是輕輕的撫摸著石頭的柄處,感受著童年想象的觸感,以及同時能感受得到在外流動的那股能量更加渲染了那種奇異的色彩。
“是的,就是這種感覺……”
白韶嘴裡喃喃著。
他雖然知道這玩意兒是假的,但又或許是對於曾經那個世界的懷念,他並不後悔拍下這件東西,雖然出的是槐的錢就是了……
至少能讓白韶記住……自己曾經存在於在那個地方,是怎樣的一個家鄉?
“你看得出這是個什麼東西嗎?剛剛和那傢伙搶的這麼激烈。”
槐此刻這麼問著,雖然她大概也知道大機率問不出什麼東西來,畢竟剛剛來看大機率就是白韶又犯病了,所以才拍下這件東西的。
兩人朝著外面走去,而白韶則是靜靜的開口道。
“或許是什麼鑰匙吧。”
“鑰匙?”
“或許就是什麼鑰匙,這東西要是沒有什麼用,還遭到單個人爭搶,而且看那傢伙的眼神似乎很怨恨。”
“那就說明很重要嘍,如果不是裡面的東西重要的話,那就是這個東西整體很重要了,我猜測某種功法之類的拼圖之類的吧?”
“又或者是某種秘境的鑰匙之類的,反正總之肯定有點用,但肯定不是直接用,但反正對咱倆是肯定沒啥用的。”
白韶這麼說道,槐也點了點頭,反正現在對她來說成仙也沒有什麼意義,更沒有什麼慾望去成仙,哪怕是昇仙秘境對他來說也毫無意義,更不要說是其他的秘境了。
就當5塊錢給孩子買了個玩具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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