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平靜的度過了三天……
是的,無比平靜,一點風波都沒有掀起,而自己依舊和槐住在一個房間,只不過房間被兩人微微改造了一番,只不過白韶選擇了躺在地上。
哪怕槐想把白韶拽上床也無濟於事,白韶躺在地上就如同一灘爛泥一般,彷彿對於一切都毫無興趣。
“今天萬宗大會就開始了,就不能提起點幹勁嗎?”
“你知道嗎?槐……我感覺這個世界貌似有點太無聊了,我感覺我開始對那些平凡的事物感到不感興趣了……”
“嗯……你在想說些什麼?”
“我已經開始對人類的東西感到厭倦了……所以!我不做人了!”
白韶無奈的大吼道,而槐則是平靜的回應道……
“……是什麼讓你覺得自己和人這種生物扯得上關係的?”
槐真拿白韶沒有任何辦法,分明白韶沒有什麼太大的力氣,但是躺在那邊,自己就是抬不起來……
除非白韶自願被抬起來,不然的話他就是這輩子躺在那裡自己也管不了。
而此刻,房間外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是言薇薇的聲音,少女日常帶著些許羞澀的語氣敲著門。
“大師兄……可以一起走嗎?”
聽到言微微的聲音的那一刻,白韶則是立刻從地上竄了起來,然後來到了門邊,接著將門推開,將言微微拉了進來。
動作一氣呵成……
“沒問題吧?沒事吧?剛剛外面人不多吧?”
白韶此刻就完全像是一副老父親關心女兒的模樣,和剛剛一副不想做人的模樣完全不同。
“不是,真就一點下限沒有啊!”
“而且為什麼和剛剛對我的態度完全不同啊!”
槐扶額。
“孩子是一回事兒,孩子出事兒了咋辦?”
“原來你是這麼會關心別人的人嗎……”
“並沒有,我只是關心可愛和可憐的人而已,而剛好這個可愛且可憐的人還是親近的人,所以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話是這麼說……難道我就不可愛嗎?難道我就不可憐嗎?”
槐有點不自信的指了指自己。
“可愛,但是可愛又不太可能,至於可憐……我能從你身上找到可憐的地方,大概就是你在面對敵人的時候,敵方的可憐了。”
白韶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和槐之間彷彿有一種奇怪的隔閡,而是一種關係上的隔閡感,又或者說是沒法再進一步。
或者說白韶現在對於現實不管是誰都有這種隔閡感,白韶對於言薇薇的感情從始至終也都只是當做妹妹看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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