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種型別按照人類來說,外貌在女性中應該很受歡迎的才是,光看樣貌和性格的話,你也算是人類或者各種生物中的女性傾向吧。”
無是那種看著就極為聰明的模樣,光從臉上就看著有一股狐狸勁,看著就像是狐狸化型似的,眼睛則是眯到完全看不到眼珠子,給人一種壓根沒有眼珠子一樣的感覺。
而空則是像河豚一樣鼓著個嘴。
眼神中透露著不悅。
“滾蛋,我不像你那樣有那麼多奇怪的感情和心思,我只想好好的幹好我應該遵守的職責,而且,我們是一類東西。”
“都能理解自身本身是沒有性別這個概念的,只要你自己想,你也可以變成女性吧?我也可以變成男性吧?
你這傢伙不要把我當成笨蛋來看啊!”
空雙手抱胸。
面容上的愁色並沒有因為另一位天道的到來而消減,反而是一種對方絕對幫不上忙,只會讓自己感到添堵的感覺。
“哎,你的脾氣還是這麼差呢,有什麼事情是天道解決不了的?或者是我們解決不了的?”
無聳了聳肩,臉上的微笑更甚,看著不像是更開心,反而看起來更加陰險了……
“命運都解決不了的事情?你能解決的了?你比你媽命運都牛逼。”
“別這麼暴躁嘛,如果真的如你所說的話,如果真的是連命運都解決不了的問題,那你再暴躁又能有什麼用呢?”
空又一次躺在了地上,眼神又一次空洞且無神了起來,他為什麼要誕生於這個世界上?為了填補這個爛攤子嗎?
如果命運真的全知全能的話,又為什麼會猜不到這個爛攤子會出現?
如果命運真的絕對註定的話,白韶這種人到底是怎樣的一種存在?
不是神明,不是規則,也不是概念,從某種層面上來看確實算是個人,但是是人又貌似不太可能。
就像是數學模型中的不可抵基數的悖論,但是突然出現了一個完全無法理解,甚至在不可抵基數上的一個數學概念。
那麼這麼一個存在,是否連悖論都稱不上?
“我果然生下來就是為了填爛坑的笨蛋嗎?分明我都已經這麼努力的遵守自己的職責了,分明我生下來就是為了遵循命運和職責……”
“但為什麼偏偏給我安排了一個……完全無法推進到完全遵循軌道的命運啊!”
而此刻的無見空並不是很太能交流,於是,自己開始檢視起了這片世界的記憶。
全程看下來,僅僅只花了1微秒不到的時間,從這個世界最初到現在所有宏觀到微觀已經能稱得上是事件,甚至是一個細胞的誕生,都在他的腦海中覆現,並瞬間消化。
“……”
而前面幾乎都平平無奇,而到了這幾年,發生的事情卻讓無的心中激起了一絲的漣漪。
“看起來不只是命運的車輪被推動了的,看起來是完全被那傢伙給拆掉了呢。”
無的臉上依舊沒有表現出什麼太大的情緒變化。
“很有趣呢?不是嗎?”
”!了麼什當運命把你!?了笑好裡哪!了趣有裡哪事種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