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天擊峰處。
白韶此刻已經變換了一副模樣,是他拜託槐幫自己改變的模樣,而槐則是笑著說:
“沒想到啊,你居然也有這麼細心的一天。”
“我還以為你會直接來到人家面前,嚇人家一跳呢。”
白韶總是撇了一眼槐開口道:
“像是這麼壞的人嗎?”
“你別說,還真像。”
“……”
此刻,白韶與槐無視了陣法,或者說在他們兩個踏入陣法的一瞬間,陣法就已經瞬間破碎了。
此刻的白韶穿著一身現代人的服裝,臉則是按照一種較帥且較溫柔的臉型捏的,至少在旁人眼中白韶這張臉看著就是那種極為溫柔且一看就是正派人物的人。
一種將正派與溫柔寫在臉上的臉。
當陣法破碎的一瞬間,原本空蕩的房間瞬間擺滿了各種亂七八糟的丹藥以及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讓白韶無比噁心。
而一個少女此刻正傷痕累累的蹲在角落,甚至連哭泣都做不到,雙手雙腳被靈力的鎖鏈捆住,而此刻的葉鳶尾眼神中僅僅只有空洞。
這麼多年過去,一直都是這麼過來的……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她早就已經被折磨的傷痕累累了,就連淚水都已經哭竭了。
看到這一副場景的白韶則是長長的嘆出口氣,看著眼前的少女,不知道一時間要說些什麼。
他真的很不喜歡這種場景,也很不喜歡這種事情發生……
如果在無數個平行世界都在發生這樣的同一件事情的話……
最後,反而是槐先打出了兩道靈力解開了少女身上的枷鎖。
葉鳶尾看著突然來到的二人,只是震驚了些許,但是眼神依舊空洞……
沒有說話,也沒有挪動。
槐與白韶面對這種場景,兩個在感情方面的笨蛋壓根一時間就是無法應對,兩人你看看你,我看看我。
都想讓對方拿出個應對策略來,但是,都是無計可施。
自己的力量再怎麼強大也沒法修復心靈上的創傷,將槍緩緩掏出,能量從槍口衝出,僅是瞬間就將葉鳶尾治癒完成。
葉鳶尾感受著身上的疼痛突然消失,除了心靈之外,肉身彷彿得到了昇華……
一起這麼多年破破爛爛的身體,僅僅只是讓身體恢復巔峰,也感覺像是肉體得到了昇華。
而此刻,白韶緩緩走上前。
半蹲在地上朝著眼前頭髮凌亂的少女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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