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似乎甚至還算是在幫助他了,自己到底在幹什麼呀?
這些真的不是自己想做的吧?
這麼想著的時候,突然之間,白韶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開口道:
“如果有一天真的不需要命運了,天道的責任也不是對齊時間線的錨定和制恆了,你會想去做些什麼?”
此刻的空,無語的看著白韶,似乎想要吐槽些什麼,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思考了片刻,則是緩緩開口道:
“我不知道,如果真的有那一天的話,我或許會迷茫一段時間吧,畢竟這是我做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工作呢。”
“我不知道我在為什麼而工作,但我只知道這是我的責任,只要能完成我的責任,哪怕不樂在其中也好。
我一直都是這麼想著的,自由意志什麼都不重要,只要我做了,自己應該做的就好了,我一直都是這麼想著的……但是……到底是什麼時候呢?”
空轉頭看向白韶,開口道:
“對啊,到底是什麼時候呢?我似乎思想開始了轉變了呢,我居然開始覺得,有些事情發生不太一樣的事情,居然會有點有趣,甚至是……感覺還不錯?”
“哪怕每天都過得很不開心,但是,卻感覺有什麼空虛的東西在填補……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或許是意義?但是又是什麼意義呢?”
空緩緩坐了下來,緊接著歡歡將頭抬頭看向了月亮,心中想著什麼,緩緩的看著自己的手掌心,接著手中緩緩的出現了一捧的水,那一盆水與月光倒映出自己的臉。
到底是什麼時候起呢?
原本對於自己的印象一直都是虛無的,但是自從真正意上與白韶相見的那一刻起,自己的模樣彷彿開始緩緩定格了起來,分明理論上別人想要看到自己是什麼模樣的,自己就應該是什麼模樣的……
但是現在卻不一樣了,彷彿就像是……自己本來就應該長著一副模樣的,可是……這一切就像是突兀的插入,分明自己曾經好像沒有這段記憶的,但是,卻被植入的無比自然。
分明自己是知道,這段記憶是突兀到來的,分明知道自己理論上曾經都不知道自己長這樣的,不是,現在卻偏偏就是覺得自己本來就應該長這副模樣。
彷彿從始至終都是如此。
“真是好奇怪那麼多穿越者穿越到了修仙界,不是為了名利,就是為了遠大的志向。哪怕擺爛,未來也會多多少少的要提升自己之類的,但是你真的很奇怪。”
“我很難描述你,畢竟你本身就很奇怪,但是你的行為這種事讓我覺得……哪怕你就是一個普通的穿越者,你都是很奇怪的,甚至,我或許仍然會與你見面。”
空這麼說著,眼神中流露著複雜的情緒,自己現在到底是在想些什麼了呢?自己真正想要的又是什麼呢?
“分明,應該是一個感情並不複雜,目標也並不複雜,分明……分明……要做的那些事情無非就是那些而已,為什麼我會思考這麼多呢?”
此刻的空揉起了雙眼,淚水不斷滴落在手中,不知不覺……
她學會了哭泣……
她震驚的看著自己的淚水……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為什麼……思考這些事情是這麼複雜的呢?”
空這麼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