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叫我什麼?”
而此刻的對方則是像是童言無忌一樣的表情,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女子開口說道:
“嫂子呀,槐姐姐不是平時一直都和哥哥很親近嗎,基本天天都黏在一起,雖然從來沒有見到大人說的親親之類的,但是就是一直在一起。”
“我和媽媽都沒有這樣的,能這樣的,要麼就是自己的媽媽,要麼就是自己的妻子了吧,平時哥哥除了睡覺的時候,基本我都能看到槐姐姐,你和哥哥在一塊呀。”
這一刻的槐就像是也意識到了什麼一樣,是啊,自己好像真的有點像是白韶的小跟班一樣的一直跟著白韶,從來沒有離開過。
一次都沒有,就這麼一直跟著。
哪怕白韶去哪裡自己基本都跟著,白韶經歷過的大多數事件,自己也基本是跟著經過的,除了那麼一次,但說到底自己好像確實是這麼一直粘著白韶的。
但是,對於眼前的這個妹妹所說出來的情感,自己還是有點難以理解,或者說大腦無法解讀的了,大腦完全分析不過來。
甚至感覺有點大腦要燒機的感覺。
槐則是臉上有點帶著無奈的笑容,緊接著拿出了一根糖遞給了月瑾笑著說道:
“你說的那種事情還有點早的,我也有點難以理解,我想你哥哥也比較難理解的,所以,你還是乖乖吃糖,以後這種事情想想再說。”
月瑾點了點頭,接著嘴裡吃起了糖。
安知魚則是無奈的捂著臉,都是些什麼事啊,分明是說來房間找兩個人的,可是人還沒找到,反而就遇到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了。
而站在門口的小師弟更懵逼了,因為他感受到了一股更恐怖的氣息,更準確的來說是那位在生氣的時候釋放的那點氣息,足以讓他震顫。
而此時此刻的槐則是緩緩的露出了側臉,看向了葉落生,而此刻的葉落生則是渾身發顫,接著迅速來到了槐的身前鞠了一躬:
“你好,前輩!”
而槐看著對方的臉,則是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這是你的孩子嗎?”
對方則是搖了搖頭回應道:
“不,那是我師兄的孩子,一直在凡間為非作歹,而我的師兄也不是什麼好人,所以我今天就想著給那傢伙給廢了……至少……”
此刻的葉落生這麼說著,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侄子來的報應這麼快,一點收斂的樣子都沒有,哪怕在這個修仙界其實也沒什麼,畢竟連黃毛炸街飛劍的修士都有。
更不要說其他的了,但是總歸還是要收斂一點的,而不是像是站在大街上喊著誰來打我呀,誰來打死我呀,快點呀,來個人打死我呀!
如果你不打死我的話,我就下一秒殺了你全家的那種感覺。
那種神經病……
“……”
此刻的槐並沒有理會對方。
此刻就這麼靜靜的看著白韶,還不知道什麼時候白韶就連畫風都變了,變成了北斗神拳,滿身線條的畫風,緊接著開口說道:
“你已經死了!你把孩子當做什麼了?你把孩子的生命當做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