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還不想‘一勞永逸’到那種程度。”她嘆了口氣,最終還是從床上爬了起來,拖著步伐走到門邊,拉開了門。
門口站著一個青年,穿著外門弟子的服飾,表情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倨傲。
“小師妹。”他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下達通知,“你剛入門沒多久,但你應該清楚,既然入了門,應該要怎麼做吧?”
安夜雨沒有看他,而是偏了偏頭,用一種極其自然的語氣開口:“那個肉包,這傢伙是什麼意思啊?”
光屏上的文字跳動了兩下,然後迅速給出了一段回覆:
“我將用最直白、最直接、最能讓人理解的方式來告訴你答案。這個答案其實很簡單,我將用任何人都可以輕易地理解的方式向你表達這個答案……他其實是在向你收保護費。”
安夜雨眨了眨眼。
“哦。”她輕聲說,“那你說吧,怎麼弄?”
肉包緊接著又彈出一行字:“需要我給你講幾個如何反制被收保護費的辦法嗎?”
安夜雨點了點頭:“你說。”
門口的師兄皺起了眉頭:“你這瘋子,自言自語什麼呢?我讓你把東西交出來,你應該知道我是來收保護費的吧?把築基丹交出來。”
他說著,抬腳就要踹過來但安夜雨甚至沒有去躲。
腳落在她身上的時候,她只是順勢往地上一倒,然後就那麼躺著,完全沒有要站起來的打算。因為她很清楚:
站起來之後肯定又會被踹倒,那還不如就這麼躺著,省事。
光屏上,肉包的字又跳了出來:
“拜託拜託,可以把你身上的東西都交給我嗎?這樣子是不對的。
如果你再這樣下去的話,我要告老師了哦。
如果你不想讓老師知道的話,就把你身上的所有資源都交出來,然後以後都不欺負我。”
安夜雨看著那行字,恍然大悟般地點了點頭:“哦哦,原來還能這樣啊。”
她從地上坐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然後把剛剛肉包說的那些話原封不動地複述了一遍。
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唸課文。
師兄起初還皺著眉頭,正準備開口說“你他媽在說什麼屁話”但下一瞬,他的身體忽然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
他愣住了。
他的手開始自己行動把自己的儲物袋開啟,把所有資源都取了出來,整整齊齊地放在了安夜雨的面前。
然後他的腰彎了下去,頭也低了下去,用一種比他這輩子對任何人說過的話都要更卑微的語氣開口:
“很抱歉,之前欺負了你。”
安夜雨歪著頭看了他兩秒。
“沒事。”她說,“知錯就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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