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靈碧看都不看，左手化爪，直接將血色鎖鏈生生扯斷。
鮮血順著指尖滴落，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她自己的。
“戰場混亂，寧軟就在這片區域！”青荷一邊急速後退，一邊大聲喊道，“你若是想替你姐姐報仇，這大概就是你唯一的機會了！”
“報仇？”桑離嗤笑一聲，身形詭異扭動，避開龍靈碧抓向他咽喉的致命一擊，“我看未必吧？”
桑離反手抽出一把血色長刀，劈向龍靈碧的後背。
刀鋒割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
“或許龍道友還要感謝寧軟才是，替她解決了這麼一個大麻煩。”
龍靈碧反手一拳砸在刀刃上。
精鐵交擊之聲炸響，火花四濺。
桑離虎口震裂，長刀險些脫手。
他借力後撤，嘴裡卻不停：“龍道友對龍靈珠的厭惡，只會比我等更甚。”
“龍靈珠死了，反而是好事，也不會再四處連累龍道友的名聲了，不是嗎？”
龍靈碧的動作停頓了一瞬。
眼底深處湧動起極致的暴戾。
如果說之前還是謹慎對敵的話，那麼現在，完全就是換了種打法。
不要命的打法。
哪怕我死，也得讓你們先死。
……
牧憶秋一直都是這種大不了一死，誰怕誰的打法。
寧軟是底氣足，手段多，所以無所畏懼。
牧憶秋則是手段少，不需要底氣，同樣也能無所畏懼。
當一個不要命的人，碰上另一個不要命的敵人，往往就更容易陷入不死不休的境地。
此時與牧憶秋交手的，是鏡靈族天命。
虞醉。
就在不久之前，她還在某處後方小殘界。
在那處人人皆是天命，還都擠身上了天驕榜的偏殿，她大咧咧的坐在正中心。
還曾發過言。
“說來說去，就是我們殺不了寧軟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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