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姑娘放心,我沒事,還有冷前輩他們,也問題不大,雖說有傷根基,但也並非就無法修復了。”
只是修復之難,一言難盡。
不過和丟命相比,便也都算得上是一樁慶幸之事了。
提及冷霜。
寧軟忽然想起另一件事,“你說他們抓走了無名?”
“他們抓一條魚乾什麼?吃了?”
楊朔唇角抽搐。
然後搖了搖頭,“我觀無名道友,不像是夭折之相,她應該也沒事。”
“至於祖地的人為何要抓她……”
楊朔嘆聲,“寧姑娘也知道無名道友率直的性子。”
“祖地那群修士剛出來的時候,就放言要搶走雲霄天宮,無名道友並不知對方根底,不過當時雲霄天宮上有 四名大乘境修士,還有多名洞虛化神境……”
“所以無名道友說話時就囂張的些,大概便是因此得罪了對方,在重傷冷前輩他們之後,就將無名道友也一併抓走了。”
其實楊朔說的還是相對委婉了。
小丑魚當時的表現,何止是囂張?
旁人不惹她,她都能仗勢囂張三分。
對方還敢搶雲霄天宮,那簡直就是氣焰滔天了。
一開口就沒一句好話。
若是平時,冷前輩還會讓她收斂著。
但人家都搶到自己門上來了,這還收斂什麼?
不只是冷霜,另外三名大乘境,也都是一副看熱鬧的架勢。
做無垠匪多年,如今好不容易要改換行當了,結果還輪到自己被人搶上門來了。
這能不可笑嗎?
當時四名大乘境,就是這種想笑的心態。
甚至還放言說,只要對方就此退去,他們可以不計較。
祖地修士聽了後,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不止沒退去。
反而直接動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