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下回……媚月再來尋你坐而論道!”
張玥聲音有些沙啞,帶著深深的疲憊。
在其眼波流轉間,似乎是對修為的精進感到回味無窮。
說完,她這才姿態略顯彆扭,一瘸一拐地離開了林寒的洞府。
她的那背影依舊迷人,卻平添了幾分難得的柔弱之感。
送走張玥,林寒獨自一人坐在洞府內,感受著體內增長的修為,又回味著先後與兩位絕色女修的旖旎糾纏,心中滋味複雜難言。
修為確是大漲,但這般周旋於正魔兩位仙子魔女之間,稍有不慎就是修羅場爆發之危機,的確令他苦不堪言。
至今為止,那險些被張玥堵個正著的驚險,仍讓他心有餘悸。
這與女修們接觸,真是……刺激又致命。
他嘆了口氣,盤膝坐下,努力平復心境。
他也知道,流光宗聯合玄靈門帶來的這場麻煩,恐怕才剛剛開始。
不知不覺,隨著三階靈脈之事洩露,時間已過去一年之久。
這一日,周神魔傳訊邀約林寒,林寒動身前往赴宴。
血煞谷一處大殿內,檀香嫋嫋,林寒緩步走入,一襲青衣襯得他身姿挺拔,腰間懸掛的魔雲珠隱隱泛著黑光。
他剛結束為期三月的閉關修行,恢復了全部血氣,便接到宗主周神魔的傳訊,馬不停蹄的來到這裡。
“聖子來了,坐!”周神魔端坐主位,聲音平靜無波。
林寒行禮後在一旁坐下,目光掃過在場眾人。
筵席上,除了宗主周神魔,還有兩位客人,分別是魔雲真人及其血蠱道人。
魔雲真人是神煉宗金丹期修士,先前鬥法時劍意如虹,實力在同階之上,算是一個人物。
而血蠱道人雖是築基後期,卻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危險感,即便是林寒,也沒有絕對把握能將其拿下。
“林寒,你面前這靈茶,乃是流光宗特有,還是上次與流光宗大戰我們勝利後給予的補償。”周神魔輕笑一聲,示意林寒品嚐這來之不易的“戰利品”。
林寒端起茶杯,輕抿一口。
靈茶的茶香清雅,靈氣充沛,喝下後立即化作一股暖流流向四肢百骸,很快丹田內法力就多出了一絲,確實算是上品。
但他的心思可沒有放在靈茶上面。
周神魔從不無故設宴,今日必有要事。
果然,茶過三巡,周神魔便切入正題:“魔雲道友,近日流光宗與玄靈門聯手,欲奪取我宗三階靈脈,不知您可有所耳聞?”
魔雲真人放下茶杯,淡淡道:“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玄靈老道上次與我交手,中了我的泣血劍意,傷勢嚴重,至少折損兩百年壽元。我觀其面相之中已經帶著死氣,想來是活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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