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子擺了擺手:“去吧,你可得抓緊修煉。咱們天罡山人丁稀薄,每次各大仙峰召開大會,為師都孤零零地顯得格格不入,就靠你給為師長臉了!”
“咳咳……”
聞言,林寒險些被嗆到。
他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能在元嬰期就成為天罡山親傳弟子,這完全是運氣,其他仙峰能有這個運氣的也只有寥寥數人。
那麼問題來了,其他仙峰的親傳弟子在成為親傳弟子前就已經達到了化神期,林寒與之相比格格不入,哪裡還能給凌雲子長臉?
儘管如此,林寒還是恭敬行了一禮:“弟子明白!”
隨後,林寒立即離開了天罡山。
在這之後,他也打定了主意,不管如何,他也得好好修煉!
不然僅憑著名不副實的親傳弟名頭,恐怕會成為眾矢之的。
這時,凌雲子看著弟子遠去的背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
“劫氣又厚重了幾分,還真是讓人不省心啊……看來,這小子的劫難,比預想中要麻煩得多。”
他喃喃自語:“不過也好,劫難越重,渡過之後的機緣便越大。”
他抬起頭,望向天工城的方向,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蘇穆雲……你倒是給了我這弟子一些好處,看來給你送來靈器此舉,還是值得的!”
話音落下,凌雲子站起身來,負手走入一旁的院落中,身影漸漸消失在靈霧之中。
天色將明未明,天罡劍宗的訪客峰上薄霧如紗,一片翠綠的翠竹在薄霧中若隱若現。
此刻,江仙月一夜未眠,盤膝坐在蒲團之上,體內的法力運轉了不知多少個周天,卻始終無法讓那顆紛亂的心沉靜下來。
她睜開眼,望向窗外漸漸泛白的天際,精緻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複雜至極的神色。
那雙平日裡清澈的眸子,此刻卻翻湧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其中有羞惱,有悔恨,更有一種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渴望和心動。
她每每回想起與林寒在天工城的經歷,心中便五味雜陳。
她本為了幾顆四階丹紋級丹藥去天工城,雖然最終完成了目的也瞭解那位煉丹師就是天罡劍宗的林寒,但是結果卻不盡人意。
然而,四階丹紋級丹藥何其珍貴,哪怕是真武玄宗這樣的七階勢力,能煉製出四階丹紋級丹藥的煉丹師也寥寥無幾。
而那幾位達到五階且地位尊崇的煉丹宗師,門檻之高,根本不是她一個元嬰修士能夠輕易攀附的。
因此,在得知那個被她打心底裡瞧不起的山下劍塢弟子,竟然就是她苦苦尋找的人後,她就打定主意一定要找林寒煉丹。
如今看來,這件事情要想做到還真是任重而道遠。
“林寒竟然是四階丹紋級煉丹師,還真是令人意外……”
江仙月喃喃念著這兩句話,修長的玉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紊分十緒心的刻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