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太折磨人了,明明被如此騷擾,卻要像個木頭人一樣一動不動,甚至還要擔心被旁人發現。
愛莉希雅簡直是吃準了他不敢聲張....
似乎是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或者單純就是想“欺負”他,愛莉希雅的唇也開始了動作。
她不再滿足於將臉埋在他頸窩,而是微微抬起頭,溫軟的唇辦開始似有若無地、極其輕柔地觸碰他的耳廓、耳垂、以及下頜線。
不是親吻,更像是一種帶著溼意和熱氣的、充滿挑逗意味的摩挲。
偶爾,她還會用牙齒輕輕地、極快地咬一下他的耳垂,帶來一陣短暫卻尖銳的刺激。
鍾離末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無聲的、全方位的攻擊逼瘋了。
他渾身滾燙,心跳如擂鼓,偏偏還要極力壓抑。
黑暗中,赤色的眼眸幾乎要沁出水光,那是混雜著羞窘、無措、以及一絲被撩撥起的、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悸動。
就在他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會失控發出聲音時,愛莉希雅的動作忽然停了。
她就像一隻玩累了的小貓,收回了所有作亂的爪牙,重新將臉深深埋回他的頸窩,雙手也老老實實地環住了他的腰,整個人如同樹袋能般緊緊貼著他,不再亂動。
“嗯....阿末好暖和...好舒服..”
她用一種睏倦的、含糊不清的語調呢喃著,彷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她半夢半醒間的無意識舉動,“乖乖睡覺哦...不許吵...
說完,她甚至還發出了極其輕微、卻顯得無比滿足的鼾聲。
鍾離末僵在原地,身體裡被撩撥起的浪潮還未平息,肇事者卻已經“安然入睡”。
他感受著腰間緊密的環抱和頸窩處溫熱的呼吸,一時間竟有些哭笑不得,以及一種劫後餘生般的虛脫感。
他慢慢放鬆了緊繃的身體,長長地、無聲地撥出一口氣。
赤眸望向黑暗,心中五味雜陳。愛莉希雅這妖精....折騰夠了就睡,留下他一個人心緒難平。
然而,還沒等他完全平復下來,右側的幽蘭黛爾似乎又動了一下。
這一次,她的手臂更加明確地收緊,將他的右臂牢牢圈住,一條修長有力的腿也無意識地搭上了他的小腿,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佔有姿態。
緊接著,腳邊的琪亞娜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含糊的夢話,小腿正好壓在了他的腳踝上。
另一側的伊甸似乎也調整了姿勢,淡淡的酒香隨著她的呼吸,在空氣中緩緩瀰漫。
鍾離末躺在床鋪中央,被來自不同方向、或緊或松的肢體纏繞著,被各種香氣包圍著,像一個被精心供奉在祭壇中央、卻毫無自由可言的珍貴祭品。
他睜著眼,望著黑暗,感受著周身真實的、無法掙脫的溫暖與重量,聽著耳邊均勻或輕微的呼吸聲。
最終,他也只能無可奈何地、極其輕微地,再次嘆了口氣。
然後,緩緩閉上了眼睛。
至少...她們現在都睡著了,應該不會再折騰了吧?
這個夜晚,似乎終於能勉強....“安靜”地度過了。
。度弧的致極到甜、的逞得抹一了起勾微微角,”貓小“的窩頸他著,後眼上閉他在,道知不並他而
。芒的黠狡而足滿一過閃,下掩遮的睫在,眸眼彩七的著閉雙那
”?...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