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湧!”
青色的氣流在鍾離末的周身匯聚成卷,帶著他向高空中的天命總部飛去。
雖說在利用黑淵白花構築身體過後,他只有巔峰實力的三成,但勝在速度很快,所以只用了半分鐘,就重新回到了塞西莉婭被包圍的高臺。
高臺上,奧托隻身一人,帶著已經失去了意識的塞西莉亞,彷彿早已恭候多時。
“歡迎回來,我的朋友。”
他的臉上依舊帶著那副儒雅隨和的笑,同時還向著鍾離末微微彎腰以示敬意,身側則是已經被金色繩索一圈又一圈捆住的塞西莉婭。
“呵,果然...”
鍾離末的眼眸沉了沉,眼前的金髮男人藏的很深,那些機甲可沒那麼大本事去對付有神之鍵的塞西莉亞,所以只能是奧托親自出手。
而以現場的痕跡來看,塞西莉亞沒能作出更多的反抗就被奧托擊敗了。
更何況這副軀體還不是他的本體,一個機械體就有如此能力,這位主教,深的可怕....
不過奧托並沒有對這位昔日的好友痛下殺手,只是將塞西莉婭敲暈了帶在身邊,用以謀劃。
“奧托.阿波卡利斯,天命現任主教,我的朋友,很抱歉之前沒來得及請教你的名諱,不過現在是否還有此榮幸呢?”
“鍾離末。”
“來自神州的名字麼....朋友,我還有一位老朋友也來自神州,你們或許會有些共同話題,她叫...”
“......”
鍾離末沒有再聽奧托絮叨的心思,手裡那柄冰霜凝結的劍甩了甩,帶著劍身噴薄的霧氣,在奧托那華貴的衣衫上浸出一片水印。
“拐彎抹角的話就少說吧,把塞西莉亞放了,我會作為監護人監視她在天命的一舉一動。”
奧托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水漬,卻並沒有因為這般挑釁的行為動怒,臉上掛著的那副笑容依舊不變。
“朋友,你的提議我很認同,但同時也很遺憾,你的保證並不能彌補她與齊格飛為天命帶來的損失。”
奧托攤開雙臂,向鍾離末展示著這座宏偉的天上宮殿。
“齊格飛帶走了我們最重要的素體,還帶著最高寶貴的武器與最強大的女武神叛逃,我們無法接受這份損失,也不能接受。”
“朋友,你大可以帶走這位可愛的小女孩,但我並不能保證塞西莉亞....是否可以承受得住人們的怒火。”
“天命需要一個交代,我需要一個彌補的代價,她...給的起嗎?。”
“.....”
鍾離末沉默著,手裡的劍已不似方才銳利,噴薄的霧氣在潰縮...
而奧托的聲音卻更加洪亮,“我的朋友,換言之,你認為,依照你現在的模樣,真的能夠帶著這位小女孩好好生活下去麼?”
“哦對,剛才的琪亞娜雖然沒有直接被崩壞裂變彈擊中,但崩壞能最強大的從來不是破壞性,她可能也會需要一些....及時的治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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