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沉默了一會兒,隨後準備岔開這個有些尷尬的話題,便問道,“末...先生,你對這裡...博士她...”
“這裡?嗯...很特別。”
鍾離末輕聲說著,重新將目光投向豔紅的夕陽,語氣中沒有抱怨,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理解,“梅比烏斯...只是用她的方式,保護著我而已,雖然...有時候會讓人有點透不過氣。”
“但那畢竟是愛的表現,所以我從來沒有怪罪過她的意思,畢竟我總是會把自己弄傷嘛。”
他的話語中沒有指控,只有平靜的陳述,甚至還有顯而易見的,對梅比烏斯那種近乎偏執到瘋狂的體諒。
這種態度,讓習慣了世界蛇內部弱肉強食,利益至上規則的渡鴉感到一絲意外。
“愛...聽起來很不錯嘛。” 渡鴉淡淡一笑,聲音裡帶著些許自嘲,“愛...”
她想起了自己曾在世界各地目睹到的,因崩壞或因人類野心而造成的無數悲劇,還有自己所供養的那群孩子...
“我好像還真的沒有經歷過這種感覺呢...”
娜塔莎語氣不由得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憤世嫉俗。
“不會的。”
鍾離末再次轉過頭,看向渡鴉。
那雙赤瞳在夕陽的餘暉下,閃爍著名為真摯的情感光芒。
“我相信每個人都會找到真正關心自己,愛著自己的人,無論是家人還是朋友。”
他的聲音,彷彿不是在回答渡鴉,而是在自言自語,“不過如果真的感到孤獨無法排解,或許我也可以當一次限時的聽眾,當然了...前提是你足夠信任我。”
“我不敢保證我是否有資格作為你的朋友,但至少,我希望我可以作為一位傾聽者,可以嗎?”
這句話,像一枚無意間投出的石子,精準地擊中了渡鴉內心深處某個被層層包裹的角落。
她想起了自己年幼時在崩壞中失去的家園,想起為了生存和庇護那些孤兒而不得不沾染的血汙與黑暗,想起在世界蛇這座更大囚籠中的身不由己...
她的眼神微微變化,銳利的目光中摻入了一抹複雜的情緒。
她沒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看著眼前的鐘離末。
在夕陽的餘暉下,將那張絕美的臉映襯的更加不可接近,她只感覺自己的心在狂跳。
鍾離末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情緒波動,便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溫柔地笑了笑,換了個話題,“你看那裡的夕陽...雖然總是會出現在那個位置,我們已經可以看見它慢慢變化的樣子,看著它慢慢變化,會讓人內心平靜。
“娜塔莎,你執行任務,感到疲憊的時候...偶爾也可以看看天空,哪怕是片刻的寧靜...也很好。”
他自然而然地叫出了“娜塔莎”這個名字,而非代號“渡鴉”,語氣自然得彷彿他們早已相識。
娜塔莎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已經很久沒有人用這個名字稱呼她了,這個交談不過百句話的男人,用最柔軟的方式,悄然越過了她習慣性的心理防線。
“...可天空下並不總是寧靜。”
娜塔莎的聲音低沉了一些,戒備心似乎在不知不覺中融化了一角,“更多的時候是硝煙和廢墟。”
”...叮“
”。靜寧的刻片那有擁去以可們我,至“,下一了樂可的中手與樂可的裡手己自用末離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