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穩,同時帶著些急促,是梅比烏斯。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她的珍寶,好好彌補一下因為離開而缺失的能量。
然而,當她如同幽影般滑入二樓屬於鍾離末的區域時,敏銳的感官立刻捕捉到了一絲異常。
空氣中殘留著極淡的、不屬於此地的氣息。
硝煙、塵土,以及一絲屬於女性的內斂香氣。
更重要的是,她安置在各處的隱秘感測器反饋回的資料流中,清晰地記錄下了不久前的近距離生命體徵同步記錄。
呵...整整一個下午,都在一起談天說地...
是娜塔莎,自己麾下那個的烏鴉。
梅比烏斯的腳步停頓了一瞬,蛇瞳中的流光驟然變得急促而冰冷。
她沒有立刻發作,而是如同最耐心的獵食者,無聲地調整方向,向著那片唯一的觀測陽臺飄去。
然後,她看到了。
鍾離末獨自一人坐在冰冷的金屬地面上,背對著入口,蜷縮著身體,望著遠方那初上的彎月。
他看起來和往常一樣安靜,甚至有些脆弱。
鍾離末微微低著頭,一隻手無意識地放在身旁的地面上,手邊還有一罐明顯不是他自己喝過的可樂。
他的肩膀線條並非全然的放鬆,而是帶著一種極其細微的,彷彿在回味或留戀什麼的姿態。
嘖...
就因為這短暫到可以忽略不計的接觸?就因為一個外來者施捨的一點微不足道的正常互動?
瘋狂的想法在一瞬間就湧上了梅比烏斯的腦海,但她很快就抑制了下來,緊接著眼眸裡的瘋狂就變成了擔憂。
“怎麼還在這裡,身體又不穩定了?”她如此問道。
鍾離末似乎感受到了那潛藏起來的冰冷注視,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顫,緩緩回過頭。
“比以前好多了,剛好今天娜塔莎回來了,所以也就多待了一會兒”
他對上了梅比烏斯的眼睛。
那雙蛇瞳中不再有科學家式的探究與狂熱,只剩下一種近乎野獸護食般,冰冷而瘋狂的佔有慾和被侵犯感。
“梅比烏斯?” 鍾離末的聲音很輕,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總不能因為跟娜塔莎待了一會兒就吃醋了吧?
梅比烏斯沒有回應鍾離末,只是用身體的行動做出回應。
她如同滑行般無聲地逼近,每一步都讓周圍的空氣更凝固一分。
她最終停在鍾離末面前,陰影完全籠罩了在她面前略顯嬌小的鐘離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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