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世界,現在只需要有我就夠了。”
她終於稍微鬆開了一點力道,卻依舊緊緊抓著他的手,彷彿怕一鬆開,他的思緒又會飛到不知何方。
“實驗室的東西買完了。”
她宣佈道,語氣恢復了那種慣有的、帶著一絲厭煩的慵懶,但眼底殘留的冰冷醋意並未散去,“回去吧。看來帶你出來透氣,是個錯誤的決定...你似乎需要一點‘輔助’,才能更好地專注於當下。”
她拉著鍾離末,轉身離開商業區,步伐比來時更快了幾分,那墨綠色的背影透著顯而易見的不悅和一種等待著回去“教育”所有物的壓迫感。
.....
傍晚。
山莊的自動門在身後無聲滑合,將外界的一切喧囂與光線徹底隔絕。
客廳內的非直射式燈臺正發出著幽微冷光,和幾處氛圍燈帶提供的光亮共同照明,勾勒出冰冷而私密的輪廓。
幾乎是在門合上的瞬間,梅比烏斯一直壓抑,冰冷而又粘稠的醋意便如同掙脫了束縛的毒蛇,驟然瀰漫開來。
她甚至沒有給鍾離末脫下外套的機會。
“呵呃...”
鍾離末只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將他猛地按在了冰涼的木製門板上,將自己的後背撞出一聲悶響。
梅比烏斯整個身體欺壓上來,墨綠色的長髮垂落,帶著她身上特有的淡淡的柑橘氣味,混合著她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偏執氣息。
她的手臂箍緊他的腰,力道大得驚人,指尖精準地陷入他側腰最柔軟、最敏感的那處軟肉,並非撫摸,而是帶著懲罰意味的揉掐。
“等等!梅比烏斯...!”
鍾離末猝不及防,赤色的眼眸因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和敏感的刺激而微微睜大,呼吸瞬間就亂了幾分。
側腰傳來的痠麻癢痛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讓他腿腳發軟。
“我一直都在。”
梅比烏斯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響起,冰冷而低沉,帶著一種毛骨悚然的溫柔,“我覺得白天的‘提醒’還不夠深刻,所以現在我想讓你,沒有餘力再去想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和事...可以嗎?”
說話的同時,她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五指猛地插入他雪白柔軟的髮絲間,並非愛撫,而是用力向後拉扯,迫使他仰起頭,露出脆弱的脖頸和那雙因驚愕與生理反應而泛起水光的赤瞳。
“她們就那麼讓你念念不忘?”
她逼近,蛇瞳在昏暗中閃爍著幽光,緊盯著他眼中自己的倒影,“嗯?在我身邊,感受著我,卻還在擔心別的女人?”
“明明我已經大度到讓愛莉希雅她們重新接收到你的命運軌跡,你還不滿意?還要想著其他女人?”
“不...不是...”鍾離末試圖辯解,但側腰和頭皮傳來的雙重刺激讓他聲音發顫,思維已經開始無法集中。
作為狐的天性讓他對這些部位的觸碰毫無抵抗力,更何況是梅比烏斯這樣帶著強烈情緒和技巧的攻擊。
“不是?”
梅比烏斯嗤笑一聲,俯下身,冰冷的唇近乎粗暴地堵住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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