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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黃金庭院外圍的入口處。
“她就交給你了。”
“嗯...會是個特別的研究物件。”
“.......”
凱文將周身縈繞著細微電弧、眼神複雜而堅定的雷電芽衣帶到等候在此的梅比烏斯的投影面前,完成了簡單的交接。
看著梅比烏斯帶著芽衣消失在庭院入口,凱文並未立刻離開。
他轉向空中某處虛無,冷冷開口:“蘇,你還要躲到什麼時候?”
空氣中泛起漣漪,千界一乘的虛影若隱若現,蘇閉目的身影在其中浮現,神色平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你我都清楚,將他帶回這裡意味著什麼。”
凱文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但話語中的指責顯而易見,“你卻依舊執著於你那套,將他推給那些...現文明的小女孩。”
“幽蘭黛爾?琪亞娜?你不相信我們能處理好?”
蘇緩緩睜開眼,那雙洞悉萬物的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深切的無力與慚愧。
“凱文,並非不信,而是...我親眼見證了太多次。”
他的聲音低沉,“見證了他如何在愛莉與伊甸的牽絆中掙扎,最終走向自我湮滅,見證了阿波尼亞的虔誠如何扭曲成毀滅性的佔有,也見證了....梅比烏斯那不容置疑的愛。”
那不是一段正常的愛戀,自己的老師說妖可以不懂,甚至可以略帶理解的去撫慰她們,但蘇不能裝作不懂。
“我們的‘愛’,帶給他的,是太過沉重的負擔,甚至...死亡。”
“老師說自己是妖,世界毀滅與他沒有關係,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我們,你明白嗎,凱文?”
“是我們太執著了。”
他眼前彷彿再次浮現鍾離末兩次消散的身影,那畫面如同夢魘,纏繞了他萬年。
“我無法再眼睜睜看著老師,被我們這群揹負著過多執念與瘋狂的‘英桀’,再次拖入深淵。”
“幽蘭黛爾....她或許執著,但那份執著並不刺眼,她心中的‘正義’與‘守護’,讓她絕不會向所愛之人揮劍,這份純粹,或許是老師現在最需要的。”
凱文沉默了片刻,終焉的寒氣在他周身微微湧動。“但你別忘了,老師他依舊是前文明的終焉。”
“你說過曾在虛數空間裡找到了他留下的痕跡,這足夠說明問題。”
“那具承載著終焉權柄的素體,依舊被阿波尼亞封鎖在往世樂土最深處,那被力量塑造的軀體,終究需要一個歸宿。”
蘇的目光穿透層層空間,彷彿看到了樂土深處那具沉寂的軀體,也看到了現文明那幾個與鍾離末命運交織的女孩。
“正因如此...讓這份力量,轉移到與他有著深厚羈絆,心性更為堅韌、且未曾被前文明的瘋狂所汙染的幽蘭黛爾。”
“或者轉移給那個擁有了三顆核心的琪亞娜身上,只有這樣...才是真正打破輪迴,讓他獲得真正自由的唯一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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