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並未完全平息伊甸心中翻湧的佔有慾,反而像是將那份偏執熬煮得更加濃稠。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為房間鍍上一層淺金時,她依舊如同纏繞著珍寶的藤蔓,手臂緊緊環著鍾離末的腰身,臉頰貼著他光滑的後背,不肯讓他有絲毫起身的跡象。
鍾離末早已醒來,感受到身後緊貼的溫軟軀體和不容置疑的力道,只能無奈地維持著側臥的姿勢。
他微微動了動腰身,試圖提醒她天已破曉。
“那個,伊甸...”
“別動。”
身後傳來伊甸帶著睡意卻異常清晰的聲音,帶著命令的口吻。
“我們可以再躺一會。”
她的手臂收得更緊,彷彿要將他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現在...還早。”
鍾離末輕輕嘆了口氣,知道她昨夜雖被安撫,但那份不安與獨佔欲並未真正消散。
他耐心地等待著,直到窗外的鳥鳴聲愈發清脆,才再次柔聲開口:“不過,愛莉她...”
一提到愛莉希雅,伊甸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當然知道那個粉色的“妖精”不會安分太久。
“.....”
沉默了片刻,她才不情不願地、極其緩慢地鬆開了手臂。
然而,就在鍾離末以為得以解脫,剛剛撐起身子的瞬間,伊甸卻猛地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頸,將他重新拉向自己。
她仰起頭,不容拒絕地攫取了他的唇,這是一個帶著明顯宣示主權意味的、深入而纏綿的早安吻,直到兩人呼吸都有些不穩才分開。
她的唇瓣摩挲著他的耳廓,溫熱的氣息伴隨著低沉而充滿佔有慾的話語,清晰地灌入他的耳中,
“記住我的寬容,末。”
“並非誰...都能讓我允許她,分享你的目光。”
她的指尖劃過他鎖骨上昨夜留下的曖昧紅痕,語氣帶著一絲危險的甜蜜,“你該明白,我的讓步,何等珍貴。”
鍾離末看著她眼中那混合著愛意與警告的光芒,只能微微頷首。
“咳...我知道的。”
他剛準備下床,房門卻“咔噠”一聲被輕輕推開。
愛莉希雅如同晨間最鮮活的精靈,俏生生地站在門口,臉上帶著燦爛無比的笑容。
她的目光快速掃過房間內情形,尤其在鍾離末微腫的唇角和伊甸慵懶而滿足的姿態上停留了一瞬,七彩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
“早上好呀~我的阿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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