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惡維爾薇不耐煩地打斷她,“就是因為你這副畏首畏尾的樣子,我們才錯過了那麼多機會!現在,由我們來說了算!”
專家維爾薇最後檢查了一遍束縛裝置的能量讀數,確認無誤後,對極惡點了點頭:“干擾已排除,可以開始執行‘捕獲計劃’第一階段。”
兩人不再理會身後幾位人格或憤怒或哀求或茫然的注視,轉身離開了密室,厚重的合金門在她們身後緩緩關閉,將所有的抗議與不安都隔絕在內
與此同時,在伊甸的房間內,氛圍卻是一片旖旎與慵懶。
鍾離末是在一陣細微的酸澀感中緩緩醒來的。
陽光已經透過窗簾,將房間照得十分亮堂。
他微微動了動身體,四肢百骸依舊殘留著昨夜過度使用的疲憊與酥麻,尤其是腰間和腿部,動作間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的抗議。
他剛睜開迷濛的赤瞳,便對上了伊甸早已清醒、正靜靜凝視著他的目光。
那雙金色的眼眸在晨光下流淌著蜂蜜般醇厚的光澤,裡面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愛意與饜足,以及一種深沉的、幾乎要將他溺斃的溫柔。
見他醒來,伊甸唇角自然勾起一抹淺笑,俯身,在他透著淡櫻色的唇角上印下一個輕柔而珍重的吻。
“伊甸...”
鍾離末下意識地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將臉在她柔軟溫暖的頸窩裡埋得更深了些,還像小動物般無意識地輕輕拱了拱,發出一聲帶著濃重睡意和些許委屈的嘟囔,“其實...我自己有房間的...”
他的聲音沙啞綿軟,帶著剛醒時的黏膩,“除了第一天...我幾乎就沒在自己房間裡...完整地睡過一覺...”
他微微抬起眼,赤色的眸子帶著一絲無奈的幽怨,望向伊甸,“天天睡你們的床,尾巴上的毛...會打結的。”
說著,他身後那條蓬鬆雪白的狐尾有些無精打采地動了動,雖然看不到毛髮糾纏在一起,但確實失去了往日順滑的光澤。
對於愛惜毛髮的狐妖而言,這確實是件令人煩惱的事情。
伊甸被他這孩子氣的抱怨逗笑了,低沉悅耳的笑聲在胸腔震動,傳遞到鍾離末緊貼著她的耳廓。
她伸出手,指尖輕柔地插入他腦後的髮絲,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如同安撫一隻鬧脾氣的小寵物。
“嗯...”
她挑眉,語氣帶著戲謔,“那你是想..回自己那間冷冰冰的空房間,獨自一人,抱著尾巴睡?”
鍾離末輕輕將伊甸的手移開,“一個人其實挺好的,至少可以隨便亂動,再說當年我們倆剛認識那會兒你也是這樣,拐著騙著把我哄進你房間,還偷摸禍害我。”
“誰讓我看上你了呢,再說了,你不是也沒拒絕?”
伊甸的指尖暗示性地滑過他敏感的脊骨,“不過我覺得...你其實應該是更捨不得...這裡的‘溫暖’?”
鍾離末被她問得耳根微紅,抿了抿唇,無法反駁。
確實,儘管每次都被折騰得夠嗆,但伊甸和愛莉希雅她們身邊,總有一種讓他無法抗拒的、令人安心的溫暖與歸屬感。
他最終只是將臉重新埋回去,悶悶地哼了一聲,算是預設。
伊甸也不再追問,只是含笑繼續撫摸著他的頭髮和後背,享受著這暴風雨後難得的寧靜與親暱。
“晚點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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