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嘆了口氣,試圖用最平靜、最無辜的語氣開口,“是...識之律者,符華意識衍生出的那個,她今天來過。”
“哦....那個新來的小律者??”
愛莉希雅挑眉,語氣更酸了,“她來找你做什麼?還靠得這麼近?”
她的手指已經不安分地滑入了他的衣襟,帶著懲罰意味地掐著他胸前的軟肉。
伊甸的目光也更冷了幾分,顯然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等待著他更詳細的“供述”。
鍾離末忍住身體傳來的微妙刺激,急忙解釋道,“她只是...有些迷茫,來找我聊了聊。我給她取了個名字,叫‘符識’。”
他刻意省略了擁抱和安撫的細節,將過程儘量簡化,“畢竟,她本質上...還是個心智不太成熟的孩子,需要有人引導和...哄一鬨。”
“況且,我們誰都不想最多一個敵人...對吧?”
他試圖用“孩子”這個定位來淡化其中的曖昧色彩,強調自己只是出於長輩的關懷。
然而,“哄一鬨”這三個字,如同點燃了最後的導火索。
“孩子?需要你親自來‘哄’?”
愛莉希雅的聲音拔高了一些,帶著難以置信的醋意和怒火,“阿末!你是不是忘了白天才簽過什麼?!這才多久?就開始‘哄’別的女人了?還是個律者?!”
“她只是個新生的...”
伊甸終於也開口了,她俯下身,冰冷的手指捏住了鍾離末的下巴,迫使他直視自己那雙已然凝結寒霜的金眸,聲音如同最鋒利的冰刃,“看來,還是我們對你太過‘溫和’了,末,讓你產生了...可以肆意揮霍我們寬容的錯覺。”
她的另一隻手已經按在了他的腰間,力道不容抗拒,“無論是符華,還是她衍生出的什麼‘孩子’,都不是你可以隨意哄的物件。”
“符識的事...華那邊,我們會知會她的,比起這個,我們更想知道為什麼不聯絡我們?”
愛莉希雅也氣鼓鼓地加入了聲討,“就是!哪有自己男人一天到晚想著別的女人的道理?老的(阿波尼亞...蛇蛇以及在外面跟鍾離末有過交流的符華)也就算了,小的你也不放過?你這只不聽話的壞狐狸!”
“我沒有...”
“你閉嘴!”
兩女你一言我一語,言語間的醋意與怒火幾乎要將鍾離末淹沒。
更重要的是,她們的動作也開始逐漸犯規,不再僅僅侷限於言語的質問。
愛莉希雅的手已經靈活地解開了他睡衣的繫帶,而伊甸按在他腰間的手也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開始將他往床榻深處壓制。
鍾離末看著眼前這兩位顯然醋意大發、準備“新賬舊賬一起算”的愛人,心中那點因為符識而升起的柔軟感慨早已被無奈的預感所取代。
他知道,任何解釋在她們此刻的怒火...或許還有借題發揮面前,都是蒼白的。
“伊甸,愛莉,等等...我...”
鍾離末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噓...”
伊甸直接封緘了他的唇,用一個帶著懲罰意味的吻,堵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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