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莉...你...欸!”
鍾離末甚至沒能完全消化愛莉希雅那句如同宣告所有權般的話語,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便猛地將他向後推去。
後背陷入柔軟的天鵝絨沙發,短暫的失重感還未消散,愛莉希雅已然欺身而上,整個人跨坐在他腰間,將他牢牢禁錮在這方寸之間。
她那總是盛著笑意與星光的七彩眼眸,此刻像是打翻的調色盤,各種濃烈到極致的情緒在其中翻滾、融合,最終凝聚成一種近乎實質,令人心悸的佔有慾。
她依舊在笑,唇角彎起完美的弧度,可那笑容裡再無平日的純粹無瑕,反而帶著一種妖異而危險的魅惑。
“阿末~我最愛的阿末~?”
她甜膩地喚著,空閒的左手卻如同最堅固的鐐銬,死死鉗制住他試圖抬起的手腕,將它們牢牢按在沙發扶手上。
她的力道大得驚人,完全不像她平日裡表現出來的那般嬌柔。
“你剛才...是在想著要躲開我嗎?”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在撒嬌,但字裡行間透出的寒意卻讓鍾離末心頭一凜。
“還是說...”
愛莉希雅俯下身,粉色的髮絲垂落,搔颳著他的臉頰,帶來一陣微癢的戰慄。
她的鼻尖幾乎要貼上他的,呼吸交融,語氣卻陡然轉冷,“因為往世樂土沒了,你覺得終於可以擺脫我們這些‘過去’的束縛,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擁抱你現世那些嬌豔的花兒了?比如...你親手養大的那位好學生,比安卡?”
鍾離末的大腦有些發懵。
“我不是...”
“噓...”
愛莉希雅的指尖攀上了鍾離末的下頜,他從未見過愛莉希雅如此...具有攻擊性的一面。
即便是前文明時期,愛莉希雅偶爾的惡作劇和親暱,也總是帶著陽光般的溫暖,而非此刻這種彷彿要將他拆吃入腹的黑暗熾熱。
他赤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茫然與無措,下意識地輕微掙扎了一下,並非想要傷害她,只是本能地想要擺脫這種完全被掌控的姿勢,試圖坐起身來好好解釋。
“愛莉,不是這樣,你聽我...”
然而,他這細微的抗拒動作,如同投入滾油的火星,瞬間點燃了愛莉希雅眼底最後一絲偽裝的平靜。
“唔——!”
她發出一聲不滿的鼻音,鉗制他手腕的力道驟然加大,指節甚至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另一隻手則迅速抵住他的肩膀,將他重新按回沙發深處,徹底斷絕了他任何起身的可能。
“阿末,不乖哦?”
她的笑容越發燦爛,卻也越發危險,七彩的眼眸微微眯起,如同盯上獵物的貓科動物,“在我面前,還在想著別人嗎?還是說,我的擁抱,已經讓你感到厭煩了?”
“也是...畢竟我已經是五萬年前的...”
她低下頭,溫熱的唇瓣若有若無地擦過他的耳垂,聲音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反而顯得格外輕柔的顫抖,“阿末...你知道嗎...在樂土裡,看著你因為符識、甚至因為芽衣那個小姑娘而流露出關切的眼神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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