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定遠侯府時,我幾乎是被衛敘扔到了祠堂。
侯夫人甚至抄起佛珠狠狠扔在我的身上,
“連王妃的手釧你都敢動?!你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你讓我定遠侯府成了上京城的笑料,你這喪門星!”
衛敘陰沉地坐在上首。
宋知月還在一旁替我求情,
“姐姐和兄長怕是也沒見過什麼好東西,才一時興起拿了王妃的手釧。還請娘和夫君原諒姐姐!”
衛敘一言不發,直至宋知月的丫鬟來報,
“我在大少奶奶房中發現竟有剋死大少爺的巫蠱之物...”
說罷,一水的巫蠱小人便赤裸裸地放在我的面前。
侯夫人幾乎嚇得快要暈厥過去,
“怪不得你跟魔障了一般,原是素日里都接觸這些。大郎哪怕是庶出,配你這樣屠夫的女兒也是綽綽有餘!”
衛敘一口踢在我的心窩,我一口鮮血沒忍住噴了出來。
“我知曉你對我的情意才給了你這個好歸宿,你卻詛咒大郎,我侯府榮耀就這麼生生給你斷了?!”
宋知月的丫鬟貼心地從我房中抱走了我的孩子。
“如此惡毒的母親,便不配有孩子!以後平兒便計入知月名下!”
“本世子念和你有青梅竹馬之意,日後你便做個妾!兼祧兩房,你對大郎如此,是萬萬擔不起這個名頭來的!”
我死死盯著衛敘和宋知月,恨不得生啖其肉。
“還我孩子!我是公主,若還我孩子,本公主饒你不死!”
衛敘幽幽長嘆一口氣,捏了捏眉心,
“你定是成日和這些巫蠱之物呆得太久才言行如此無狀!”
宋知月支支吾吾朝衛敘提議,
“要不先把姐姐送去白雲觀裡清靜一段時間。和各位師太朝夕相處,定能去了姐姐身上的汙穢之氣!”
我下意識死死咬住嘴唇。
白雲觀,說是道觀,實則是上京城最大的銷金窟。
那些師太,只不過是剃了發的老鴇。
衛敘滿臉陰騭,大手一揮,同意了宋知月。
她再也忍不住嘴角的笑意,從丫鬟手中接過我的兒子,慢悠悠走來,朝我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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