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手段,三年前我便領教過了。
果不其然,衛敘立刻臉沉了下來。
剛要發難,尚在襁褓中的兒子便哭得不停。
一旁機靈的嬤嬤立刻打起了圓場,
“看樣子小少爺知道自己入了世子一脈,喜極而泣呢!”
侯府夫人只是嗤笑一聲,
“以後等長大了還是記在知月名下吧。跟著那個窮酸娘,還不知會變成什麼樣。”
我的指甲狠狠嵌在掌心裡。
如今夫人又要故技重施,把我兒子從我身邊奪走。
七年青梅竹馬的衛敘立刻感受到我的恨意。
他尷尬地掩了掩鼻,清了清嗓,
“以後事再議。如今良兒還小,還是跟在生母身邊較好。”
“知蘅知道你讀的書多。但莫要在知月面前賣弄。饒是你當初能嫁給大哥。也是沾了知月宋府的光。”
宋知月勾起得意的笑。
“既然以我為尊,我又和姐姐有著姐妹情誼,不若十日後的娶親儀式由我親自準備?”
說著,她又朝侯夫人抱歉道:
“娘莫惱。許是姐姐又因能和夫君再續前緣衝昏了頭腦才頂撞了娘。”
侯夫人總算露出了笑意,
“好!知月果真是善解人意。果真是宋府真千金,氣度就是不一樣。”
我心底冷意四起。
短短幾句話,我這嫁給衛家大郎三載還念念不忘衛敘的形象便被宋知月立住了。
這三年,她這樣的事沒少做。
以前有大郎維護我,如今沒了大郎,還要嫁給衛敘。
日後的日子不定有多少嗟磨。
旁邊的衛敘更是滿臉讚賞,
“知蘅,日後你可要多向知月請教。”
請教?請教如何在歸家後幾日內便爬上準妹夫的床。
宋知月嬌羞滿臉緋紅靠在衛敘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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