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嬤嬤一招手,她身邊的丫頭們頓時領命,向春桃一擁而上。
春桃腳步一頓,面對數人圍攻而來,她的臉上並沒有絲毫的膽怯,反而略顯興奮,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了。
一隻手搭在春桃的肩上,從春桃身後邁出來,言語淡淡,道:“要抓誰呢?”
圍上來的丫頭們臉色大變,頓時止了腳步,誠惶誠恐的低下頭,恭恭敬敬的請安:“奴婢參見夫人。”
李嬤嬤的臉色也是變得難看,胸膛急促的起伏著,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走在春桃身後的人居然是當家主母!
誰能想到一個侍女居然敢走在主母的前頭啊!
而且,不是聽說主母離京了嗎?怎麼回來了也沒有聽到一點風聲?
姜寧緩緩走到春桃身前,無論是容貌還是神態,誰看了不以為面前的人就是溫雅本尊。
她與溫雅相處三年,溫雅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無不是刻在姜寧的心裡腦子裡,要模仿溫雅簡直跟喝水一樣簡單。
就連東院門口的守衛,也辨認不出真假,見了她都不敢阻攔,主動讓路放行。
“老奴,見過夫人。”
李嬤嬤低頭行禮,她資格再老也是奴才,見了當家主子也得低頭,就連姜元霜這半個主子都能對她指手畫腳的。
姜寧的目光緩緩移到李嬤嬤身上,嘴角微微上揚,語氣波瀾不驚清清淡淡,卻因為自身的身份加持,誰也不敢忽視。
“李嬤嬤,不知春桃犯了何事,要你如此興師動眾?”
李嬤嬤眼神閃躲,又偷偷看了眼臥房方向,她隱隱看到那門扉後頭站著一個人影。
是姜元霜。
定是姜元霜聽到院子裡的動靜,悄悄躲在那裡偷聽。
“這個……”
李嬤嬤言語支支吾吾,陷入兩難的境界,這個要她怎麼回答?
春桃是主母的人,此次前來定然是給春桃撐腰的,她要是言語不敬,定是要得罪主母的。
可是,她沒有任何表示,屋裡頭那位也定然不滿意,要不高興的。
姜元霜一日住在東院都是要壓她一頭的,姜元霜要整治她的法子可比主母狠多了。
李嬤嬤抬頭看了一眼姜寧,小心翼翼的說:“春桃今日言語不當,詆譭了住在東院的姜姑娘,所以,姜姑娘讓老奴請春桃過來問問清楚。”
李嬤嬤到底是老油條,這話既遵循了姜元霜的意願,又向主母表明自己就是受人指使的小兵而已,要怨就怨就姜元霜。
姜寧微微側頭,目光一轉,落在春桃身上,詢問:“你說了什麼不當的言論?說來聽聽。”
春桃點點頭,隨後眉眼彎彎,大聲喊道:“姑娘?你怕是老糊塗了,那位可算不得什麼清白的姑娘,都不知道是從什麼髒地方撿回來的阿貓阿狗!”
“算不得什麼清白的姑娘,都不知道是從什麼髒地方撿回來的阿貓阿狗!”
“阿貓阿狗!”
!足十氣中,帶不來下喊氣口一桃春,遍三說事的要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