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姜寧。
姜寧是靖王物色出來的眼線,對她的家人做了不可饒恕的事情。
姜寧心中對靖王有恨的,可姜寧有自知之明,以她現在的力量是根本撼動不了靖王,所以她把這份恨藏了起來,韜光養晦,努力去成長。
二是司徒南。
司徒南的變故全因靖王而起,若不是因為靖王挑唆公主宋玉,便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顧漸深的兄弟和心愛的女人都被靖王傷害過,顧漸深便絕不會對靖王有什麼好臉色。
而顧漸深進入太子一黨,更多的應該只是合作關係,太子需要顧漸深的力量,而顧漸深也可利用太子去解決靖王這個麻煩。
兩人一拍即合。
以顧漸深的性子,此事過後,他和太子仍是路歸路橋歸橋。
溫雅腦海中想了許多,但也只是片刻的功夫,因為在她說完這話後,靖王徹底暴怒了。
他不再顧慮溫雅的意願,低頭強吻。
溫雅欲咬舌,下頜骨卻被用力的捏住,迫使她張開嘴巴。
靖王舌頭探入的那一刻,溫雅本能反應的作嘔。
這一反應卻更加刺激了靖王,開始撕扯溫雅的衣服。
“砰——”
房門應聲而倒。
戴著白夜叉面具的男子持刀殺入,鮮血染紅了他身上的衣服和麵具,彷彿從地獄而來的奪命夜叉。
溫雅所有的恐懼剎那化成了委屈,哭出聲,“南哥救我!”
司徒南的殺欲攀至頂峰,剎那逼近,嘶吼著持刀朝靖王砍去。
靖王慌張躲避。
靖王的手下們此時也衝了進來。
而溫雅身上的衣服已經鬆垮,少了靖王的遮擋,香肩已經露了出來。
這裡,一屋子的男人。
在殺靖王和護溫雅之間,司徒南毫不猶豫選擇先護溫雅,用被子將溫雅包裹了個嚴實。
這個功夫,靖王已經被手下救出了房間,逃了。
靖王不甘心到嘴的鴨子飛了,但聽到手下的彙報,他只能忍痛離開。
“突然出現大量的大理寺官兵,說搜逃犯,再不走就要暴露身份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走吧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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